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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时间点上出现了『悲鸣』。
那么反而说,他会盘算——如果她现在陷入危机,这时我跑过去帮了她的话,就会对之后的交易有利,让我处于优势地位——单从他的资质来看,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因此,对他来说,逃走反而是不可取的选项、不可取的路线。
他算错了一点,那就是在他一步步推出这个结论的时候,秘秘木疏已经变成不归人了——空空空终究不是超能力者,不可能知道这种事。虽然他不是没有想到最差的事态……。
总之,束缚了空空身体一整晚的绳索解开了——现在空空想要站起来然后移动都轻而易举。不,虽说轻而易举,但他一直被固定着,肌肉都僵硬了,无法立刻动弹。
感觉如果立刻活动的话,肯定会跌跌
撞撞的——说不定会倒在那堆明明已经从各个角度都看不出必要性却依然堆积在椅子周围的玻璃组成的雪上。就像一直正坐着的人突然要走一样。
不过,他首先得把含在嘴里的小玻璃片吐出来才行。如果不小心自言自语了的话,说不定会伤到舌头或牙龈。
空空一边放松身体,一边把玻璃一片片地吐出来——同时思考悲鸣是从哪里传来的。怎么说呢,那悲鸣没有任何后续。
『救命!』
『我被〇〇攻击了!』
如果有这样这『后续』的话,就很容易掌握情况了,但这些都没有。空空把口腔里的玻璃处理完毕,解除麻痹,能够站起来,其实并没有花上多少时间,可是他却非常不安,觉得是不是在此期间已经发生了无法挽回的事情。
时隔几小时——时隔将近半天站起来,无助跑地跳跃,越过椅子周围的玻璃,平安着陆。姑且回避了摔倒之类的大惨剧——但是,跳过去之后,他依然无法立刻奔向疏的身边。
因为教室外的走廊上还铺满了空空自己撒上去的玻璃——而且空空还被疏脱掉了鞋子,半裸着。
匆匆扫一眼,在教室中看不到他呗脱掉的衣服(也就是魔法少女服)和被绑住之前穿的鞋子——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疏有意为之,但这样一来空空很难继续自由行动。
他一步也无法踏出走廊——由于被扔了一整晚碎玻璃,空空的身上已经到处是伤了,但躯干皮肤伤痕累累和脚底皮肤伤痕累累的意义有些不同。
虽然没有实际受过那种伤,但脚底被『割碎』的话估计会难以奔跑——甚至难以行走。
所以他不会愚蠢到轻易跑到走廊上。疏从走廊一头进入这个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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