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全然没有紧张感的声音钻进了一触即发的气氛之中。
「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就不分青红皂白地从旁边打穿你们的脑袋了哟?」
毫不犹疑地进入常人无法呼吸的特浓杀意的漩涡中的是,有着雪白的肌肤与尖尖的耳朵的美女。
她以平静的步伐去取刚才被踢飞了的椅子。
「真是的,崴伟。要踢飞的话就踢自己的椅子呀~」
是因为第三者的乱入而扫兴了吧,一王与崴伟昂双方咂嘴后解除了临战状态。
「抱歉了,一王酱。崴伟啊,因为自己保持的最年轻记录全~部被一王酱给刷新了啦。那个,似乎怀恨在心呢」
「莎尔莉亚。别省略掉情况啊。先找茬儿的可是那边的臭小鬼」
「啊,是吗?嘛,不管怎样都是崴伟的错哦」
一边用缓慢的语调小声说,一边将视线移向一王。
「在对这~种似乎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认真的瞬间,就是崴伟的完全败北不是吗?」
若无其事地吐出同时以两名男人为敌的台词的莎尔莉亚。那张脸上毫无危机感与紧张感,只有不得要领的从容。
室内再次开始流动着危险的气氛——
「失礼了」
随着严肃的寒暄,一名男人进来的瞬间,室内的气氛为之一变。
混杂了厌恶与敌意的杀机四伏的气氛一下子转变成肃穆,产生出毅然适度的紧张感。
那个男人只是出现气氛就紧张起来,如同房间取回了本来的威严般。
「久违了啊。一王。崴伟昂。莎尔莉亚」
有着精悍相貌的壮年男性——阿道尔夫·巴尔扎扫视集中在房间里的人后,以稳重的举止坐入自己的座位。
「崴伟昂。我拜阅了前些日子与大蛇的战斗记录。手法倒是漂亮,但周围的受害太过严重了。在深林保护区把树木一棵不剩地扫平,想怎么办?再加上,卷入你的招数中负伤了的团员有八名。这是无法置之不问的人数」
「一见面就说教啊,饶了我吧,阿道尔夫先生」
「莎尔莉亚。下面汇报了【杀人马戏团】的【使魔(Slave;奴隶)】违背团员的命令造成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