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收入,我也能活得好好的。」
「不是钱的问题!」
「刚才扯租金和物价的人明明就是父亲大人啊……」
看到蚕因为自己的蛮横不讲理而不满地噘起嘴巴,父亲的态度瞬间软化。
「呜……总、总而言之,东京太危险了!一到晚上就有可疑人物跑出来四处流窜,而且还有色狼!」
「如果我租房
子住在开完会后能直接回家的地方,反而可以降低在夜晚的街道行走和在电车碰到色狼的机率。再者,我们家这一带常常有暴走族在鸣笛制造噪音,便利商店前面也常常有不良少年逗留,论治安应该是我们家这一带比较糟糕吧?甚至偶尔还有会看见山猪跑下山呢。」
「那是我们这里大自然丰富的证据!不良少年和暴走族跟野生猴子又没什么两样!」
「老公,不要强词夺理了。」
母亲冷静地吐槽。
她似乎了解道理上是蚕比较站得住脚。
「……宝贝的独生女儿要离开父母身边自己搬出去住,我们真的会放心不下。妳不能体谅我们的心情吗?」
所以她放弃讲理的方式,打算动之以情。
这招真是奸计,蚕心想。
蚕很清楚父母打从心底深爱着她,相对地,她也真的很珍惜这样的父母。
一旦像这样遭到父母的情绪勒索,蚕就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眼泪不听使唤地涌上眼眶,可是蚕咬牙忍住哭出来的冲动。
如果在这时候落泪,只会让父母更加坚定「果然不能让她自己搬出去住」的念头。
现在不是哭泣的时候。
为了实现梦想,蚕绞尽脑汁思考自己能采取的手段——
「…………所以说,若不是自己一个人住就可以吗?」
「妳说什么?」
蚕提出疑问后,母亲感到诧异。
「如果我不是自己一个人住,而是找可以信任的人一起租房,你们就会答应让我去东京吗?」
「呣……」父母低声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