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而且提瑟自己应该也还没有直面自己内心的觉悟。一旦移开了视线想要再次面对这件事的话,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提瑟的外婆,是个怎么的人呢」
「……?外婆、吗?」
跟不上急转的话题,提瑟咚地露出了呆住的表情看着我。稍微歪了歪头,然后又一点一点地说了
「……非常,严厉的人。特别是,对于唱歌这件事。或者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外婆她笑。母亲她还活着的时候,印象中她还是一个很温柔的人的。因为那时候我还小,不是很记得了」
但是,说着提瑟眼神暗淡了。
「没办法。毕竟我、那么没用。派不上用场。连歌、也唱不出来……比起我母亲她才、更加的……」
声音变得越来越小,视线最后落在了咖啡杯子上。
我烦恼着该说些什么话,然后空虚地吐出了口气。无论我说了些什么都没有意义吧。因为我不是很了解提瑟的事情,她的外婆我也没见过面。我完全就是一个外人。
只要对着提瑟的烦恼说「这样子啊,我明白的,很难受吧」这样的话表现出理解的样子就好了吗?
况且,我自己又能对提瑟做些什么呢?
对于唱歌我一窍不通,也不是什么心理咨询师。我能做的事最多也就泡杯咖啡而已。我不是那种能通过语言和行动来拯救别人的厉害人物。
为什么我要牵扯那么深呢。这个问题不停地在脑子里回荡着——然后被平稳的敲门声,给拉回了注意力。感觉像是好像马上要抓住些什么了,但是握住的手里却什么都没有一样
我摇了摇头,一口气把杯子剩下的咖啡都喝干
「提瑟,看来是过来接你的」
「……怎、怎么办。那个、大哥哥,我该怎么办」
不安的神色在眼睛里闪烁着,提瑟朝我问道。看来只有我算是比较镇定的。毕竟也知道迟早会过来的了。
「嘛,没事的。总会有办法的」
我从座位站了起来。总之先把衣服的领子整理了一下,走到门边,解开了门锁。没有冲动,也没有紧张。对此连自己都觉得吃惊
静静地打开了门。那里站着一位女性。接着,她身后站着两位男性。
那位女性身穿着管家服。衣服的领子系地紧紧的仿佛毫无空隙,连后面绑起来的黑发都表现着那紧绷的感觉。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