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是这样讲,你依然每次都会奉陪吧。你还真善良耶。」
「不然店长感觉很可怜嘛。我会觉得,自己不想成为那种寂寞的大人啦。」
我心想,这番话还挺辛辣的。
寂寞的大人──这个分类铁定也适用于我吧。
「比起那个呀──」
麻美骤然恶作剧般的眯细眼睛说:
「你和沙优妹仔是什么样的关系?」
面对这个问题,我歪头感到不解。她不是已经在沙优下厨做晚饭的期间,问过一大堆事了吗?
「刚刚我讲过了吧,我们以前住在附近……」
「啊──你用不著说这些。」
麻美不住挥著手,打断我说话。
「吉田仔,你说谎的功力废到笑。那些事情很显然全都是捏造的啦。」
「……真的假的啊?」
就算我结结巴巴述说,麻美也会回以「喔──!」或「好好笑!」的过度反应,我还以为她相信了。
「你呀,提到和沙优妹仔的往事时,眼神整个都在游移不定。游啊游的,超不妙啦。还以为你在参加世界游泳锦标赛咧。」
麻美喋喋不休地说完,放声大笑。
世界游泳锦标赛这个譬喻也让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个人的遣词用字相当独特,我觉得很有趣。和我思索著这种事的轻松心情相反,我的焦虑大概也是相同程度。
谎言被揭穿了。可是,我该如何解释才好?我不知道蒙混过关的方法。就算要据实以告,也不能未经沙优允许,擅自在此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
「看,你的眼神又在飘了。」
麻美得意地笑道。
「你可以坦白讲无妨喔。」
我冷汗直流。
但也不能一直默不作声下去。
「……我和沙优是……」
我吞了口唾沫,藉此排解紧张。
我脑内回忆起沙优的笑容。那张表情肌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