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月!」
矢口放声惊呼。今天我们见面后,我或许是初次见到他露出了笑容以外的表情。
「咦,你在这儿借住了两个月啊?」
「对呀……」
「然后,家务由你负责?」
「对,是我在做。」
「其他呢?」
「什么也没有。」
「居然!」
矢口再度大声喊道。他张大嘴巴静止了数秒钟,才「唉……」一声吐著气。
他抓了抓头,像是自言自语般的说:
「那也是某种新颖的变态耶……」
「咦?」
「不,没事。」
我反问矢口,只见他先是堆满笑容,而后歪过了头。
「我就直截了当地问了,你没有和他做爱吗?」
「……咳咳!」
话题来得过于突然,让我吸气的时候混到了口水。唾沫跑进我的气管,使我呛了好一会儿。
「你……你没事吧?有需要吓成这样吗?」
「这……」
咳嗽平息后我抬起头来,于是和一脸诧异的矢口对上了眼。
「因为,他可是捡了个女高中生,收留人家两个月对吧?」
「……嗯。」
「就一个男人而言,做到这种地步却不上床很奇怪吧?假如你是个无可救药的丑女倒也不是无法理解,但用不著特意比较也是个美少女,不是吗?」
面对口若悬河地语出惊人的矢口,我哑然无言。
只是,我懂他的话中之意。一开始我也是那么认为的。
「……这样啊。」
矢口再次搔抓著头,然后从鼻子哼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