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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先让她喝点水比较好。还有,让她去我的房间休息吧。」
「艾塔娜小姐的?」
「我有些在意的事。」
「哈啊,我知道了。」
芙拉姆就按照她所说的一样,把茵库带到了艾塔娜的房间,然后让她坐在了艾塔娜的床上。
艾塔娜随后也拿了一杯热水进入了房间。
茵库喝完水后马上就躺下了,五分钟都不到就睡着了。
「看来她是相当的累了……」
米尔琪特看着茵库的睡脸说道。
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在西区走个一天一夜是非常大的负担。
三人看着她安详的睡脸,不过艾塔娜突然把手伸向她的眼睛。
然后小心地解开绷带。
「擅自取下来真的没问题吗?」
「毕竟我们都救了她,这点权利还是有的吧?还有,芙拉姆,这个……你怎么看?」
在艾塔娜的催促下,芙拉姆观察着茵库的脸。
她的上下眼皮——被线紧紧地合在一起了。
「这、这是什么啊。」
「看起来好痛……」
芙拉姆和米尔琪特看着这异样的光景十分困惑。
就算她真的看不见,那眼睛也不该这么缝上。
「恐怕她的眼球被摘了出来。」
「摘了出来……是某种疾病吗?」
「就算是疾病,也没必要把眼睛缝上。真要说的话,肯定是某个人的恶趣味了。她现在这个样子也有可能是为了某个仪式而准备的。不管是那种情况……这个孩子肯定不是正常人。」
虽然芙拉姆之前就觉得她可能有什么隐情,不过她也没想到居然会这么深。
「难道说,她和教会有关吗?」
米尔琪特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是为了某种仪式的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