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乃挑衅似的问了。
真理亚一度张开嘴唇,然后吸气,又合起。看起来像是把话吞了下去。
「你没能救活在宇宙空间遇到意外的弥彦流一,也没能帮助失去意识的天野河诗绪梨。你明明办得到,能够指挥,能够从安全的地方,对处在危险状态的他们两人冷静地给出适切的建议,你却没这么做。你脑子一团乱,慌了手脚,抛下了职务——请问我有说错吗?」
「……没有错。」
真理亚第一次回答了。
仿佛她是个被告人。被怀疑犯罪,基于法律与正义受到裁决的被告人。
「请问这样的你,有资格以好朋友的立场谈论他们两人的人生、功绩、回忆——谈论这一切吗?」
「……没……有。」
「我的父母只差一步就能完成CH细胞的研究,却因为你的失误半途而废。他们两人壮志未酬,梦想就这么破灭。请问这样的你,有资格谈论我的父母吗?」
「没、没……有……」
说是第一个提问而开始的这段对话,已经甚至不是提问了。
审判的钟声在白银美女的头上响起。她就像个要被处以火刑的罪人,被吊了起来,尖锐的言语长枪刺进她毫不抵抗的心。
处决示众。
星乃质问真理亚的「罪」,而真理亚「告解」。这处决的仪式继续进行。
「他们两个都死了,你却活着,会笑、会吃、会喝,结婚、生了小孩、出人头地、享受人生。请问这样的你,有资格谈论我的『父母』吗?」
她继续问着同一个问题,用同一把刀一次又一次插向真理亚胸口。
我不曾看过这样的星乃。恨意的结晶;化为愤怒出口的嘴唇。
「没……有。」
我不曾看过这样的真理亚。仿佛自信与胆识化身的她露出无力的表情,在指责的风暴下就只是低着头,以颤抖的小小声音认罪的模样。
——不可以。
我有了这样的想法。星乃的言语刀刃把真理亚伤得浑身是血。不可以做这种事,不可以让她做这种事。不管是为了真理亚好,还是为了星乃好。
「请问你这个接近弥彦流一,试图勾引他的狐狸精,有资格悼念他的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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