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可儿的手已经握在了剑柄上。
“别急。”
尉迟本真却扶着自己的老腰,席地而坐。
他翻手一转,手中便多出了两只小酒盅。
尉迟本真将酒盅一个放在自己面前,一个放在江可儿的方向。
“人老了,不喝点酒,筋骨舒展不开,”尉迟本真轻叹着摇了摇头,掏出酒葫芦,倒满两只酒盅,“坐?”
“免了。”
刚刚才被马启偷袭了一波,现在她谁也不敢信。
尉迟本真轻轻嗦了一口酒,打了个激灵,老态龙钟的脸上这才浮动出几许血气,他看着江可儿,叹道:“你眉宇中锁着怨气。”
“任谁在这儿投胎成了妖怪,都不会有好脾气听你讲大道理的……如果要说什么放下屠刀之类的话,您老还是省省力气吧。”江可儿冷笑。
尉迟本真笑笑,再饮下一盅酒,问道:“也罢,那你又是为何而来?”
“我想学剑,”江可儿丝毫不隐瞒。
“学到了吗?”
“学到了,但很失望。”江可儿有些失落,“我心目中的剑道,不该是这个样子……”
“剑不过是杀伐兵器的一种,有什么样子可言?”尉迟本真反问。
江可儿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只是小时候的浪漫情怀作祟,才为剑这种兵器赋予了太多它本不该拥有的意义。
说白了都是自己的想象力在作祟罢了。
“你心目中的剑修是什么样子?”尉迟本真又问道。
看着尉迟本真手中的酒葫芦,江可儿几乎不假思索,脑海里瞬间涌现出一句话:
“酒入豪肠,七分酿成了月光,余下的三分啸成剑气……绣口一吐,就是半个盛唐。”
尉迟本真手里酒葫芦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里面的酒水流掉大半,他却浑然未觉。
他扬起头,露出枯瘦的脖子,皱皱巴巴的老脸面对着天空,怅然失神。
虽然他不知道盛唐是什么,但他感受得到江可儿话里的豪迈。
那股锋利的、舍我其谁的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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