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甚至有很多话想要问对方……但看到洪三那样子,他就心生厌恶之情。
他冷冷道:“你父母没教过你,男儿膝下有黄金的道理吗?”
洪三点头道:“是是是,您教训的是,小的只是很感动,身处他乡,还能见到康大爷这种身份尊贵的大人物’倍感亲切,所以就跪了……”
他看起来惯会察言观色,听到康德所言,似乎就猜到了康德的心思,于是洪三立刻昂首挺胸,不再像先前那样谄媚讨好。
塞缪尔子爵见状笑道:“康德先生,洪三是早年漂流在海上的逃难者,被辉沙的商船救下,我见他懂得一些东方武技,就将他留在辉沙,请他做我儿子的技击教师,顺便帮忙训练士兵。”
“我想,有本国人的招待服侍,总能避免一些文化习俗方面的误解与差池,所以这段时间,就由他当您的向导和随从,您觉得可以吗?”
我觉得不行。
康德心生反感。
什么玩意儿。
他对这个震旦人的观感可谓是差到了极点。
哪儿凉快去哪儿呆着去吧。
康德刚想拒绝,却发现站在一旁的洪三的眼中流露出了哀求之色。
他看到了那些帝国人依旧轻蔑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玩物,明明是儿子的武技教师,但那小孩子的眼中也没什么尊重。
他想到了先前与那个骑士对视时、对方露出的轻蔑。
这个洪三,在辉沙子爵领,过得很辛苦吧。
他一念及此,心中一软,点了点头:“承蒙您的美意了。”
“不必客气,就像我说的,歌德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塞缪尔子爵向着康德点头致意,等到他看向洪三时,虽然优雅有礼的态度没有变,但是语气与神态已经发生了微小的变化。
他淡淡道:“洪三,招待康德先生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洪三点头哈腰道:“是!您放一百个心吧!”
他的大陆通用语也讲得非常纯熟……甚至比震旦语还要纯熟了。
然后,这个震旦人转头看向康德,又下意识地露出了谄媚之色。
康德已经懒得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