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时,苏老太太道。
苏家人和高维德以及高辉随后回到了苏家的院子里。
——
张家院子。
没有找到失散多年亲人的欢庆,反而有些沉默。
尤其是张老太太,一副欲言又止的纠结表情。
“妈,您想说什么?”薛兰走到张老太太身边,挽着老太太的胳膊道。
张老太太轻叹了口气:“原来你是富家子女啊,我们家让你受委屈了。”
“不是,妈,您到底想说什么?”
张老太太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道:“我,我就是怕你嫌弃我们家。”
“妈!在您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薛兰急了。
“先不说他是不是我的亲生父亲。就算是,那也跟我没关系啊。我不会原谅一个抛弃母亲,让我流落到孤儿院的父亲。那个时候,孤儿院的条件非常差,跟我当年一起长大的孤儿,很多人后来的境遇都不是太好。如果不是我养父养母收养了我,
我不知道在哪里流浪呢。”
说完,薛兰又抱紧着婆婆的手臂,道:“我就是这家的人,你们休想赶我走。”
张老太太松了口气,她笑笑道:“傻孩子,我怎么舍得赶你走啊。”
“嘿嘿。”薛兰顿了顿,又道:“妈,你不要想这么多。我们不贪图他的钱,他也休想打扰我们的生活。”
薛兰顿了顿,又看着张扬道:“儿子,老妈说的对不对?”
张扬竖起大拇指:“不能再对了。”
游雨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家人。
“真是奇怪的一家人,别人要知道有一个亿万富翁的亲爹,恐怕立马就不计前嫌的上去抱大腿了。这家人倒好,不去抱大腿也就罢了,还各种嫌弃。”
游雨嘴角勾起一丝浅笑:“不过,这样的家庭才更让人感到温暖吧。”
这时,隔壁院子里飘来一阵熟悉的旋律。
正是黑雨伞乐队昨天晚上发布的原创新歌《孤独的瞭望》。
张家人瞬间齐齐脸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