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在扶著音侍回音侍閣的路上,綾侍什麼也沒有說,等到讓他躺上床,調整一些地方讓他舒服點之後,他才站在床邊看著他,冷冷地說了一句話。
「拙劣的謊言。」
「……啊?綾侍,你說什麼?」
「我說,你的謊話漏洞百出。月退要是真殺,你會殺完了人就跑,也不處理一下後續的事情?以那些死者的能耐,他們能對月退怎麼樣?而其中最可笑的就是──」
綾侍彎腰伸手,扯開了音侍的上衣,眼神帶著冷意地看著他那不正常的傷口。
傷口沒有滲血,卻彷彿有什麼在流失一般,使得他現在如此虛弱。
「出去逛一圈就受這種程度的傷?誰傷得了你?你逛街逛到落月去了嗎?櫻關心則亂,但是我不一樣,你真以為大家都那麼好騙?」
音侍沉默了下來,沒有應答。
「那麼我再問一次,你的傷是怎麼來的?」
「你就當我逛街逛到落月去好了。」
「我不要這種答案!」
「啊,我現在很不舒服,身上好痛,你為什麼這麼兇,就不能溫柔一點安慰我嗎……」
音侍按著額頭,一副頭痛不想談下去的樣子,綾侍則是盯著他盯了幾秒後,冷淡地轉身。
「也許你比較需要的是小柔,我替你叫她來。」
「啊!等一下!男人狼狽的樣子不可以被女人看到啦!被櫻看到已經很慘了,不要再多出小柔啊!你留下來陪我說話嘛,我現在好難過……」
即使他隱瞞了不少事情不告訴他,但他受了傷正難受是事實。
綾侍對自己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最後還是拉了把椅子坐到了床邊,默默地守在一旁照顧他。
范統覺得自己這輩子沒這麼緊張過。
在紀錄官從神王殿內走出來,攤開卷宗準備宣布判決結果時,他根本大氣都不敢出一個,尤其在連接著宣布了好幾個死刑,看到旁邊犯人的朋友哭喊時,他覺得心臟幾乎就要麻痺了。
一連串都是死刑,真的還有希望?
然而,當唸到月退的名字,那聲與前面的死刑處在兩個極端的無罪釋放出現時,范統反而有種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幻覺的錯覺感。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