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蘇那純淨的白色,真的就好像在暗示著──過去發生的事情,除了他們的記憶,沒有任何事物能留下痕跡紀錄一樣。
在時間與命運之下,他們能夠把握的事物真的不多。
「月退,怎麼會無所謂呢?薪水很重要啊!錢這種東西是最不實在的,沒有一定比有好,白色流蘇沒有薪水生活很好過的!」
不要在我倡導錢的重要性時跟我唱反調啦!
「月退賺的錢不也都被你拿去抵債了?你怕他沒收入不能幫你還債?」
硃砂一聽他說的話,立即瞪了他一眼,似乎覺得他十分無恥。
噢──這……這事情我還真是無法否認。不如我們不要再追究這個話題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說比武大會的結果已經出來了,今天公布名次以及進行前五名對幾位侍大人的挑戰,你們有興趣去看嗎?」
不知是不是上天聽到了范統的祈求,硃砂沒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下去,而是提起了別的事情。
這陣子說忙不忙,說閒也沒有很閒,但事情上下起伏的刺激,讓范統早就忘記比武大會這回事了,提到這個未能有始有終參加完的比武大會,他就覺得傷心,本來只要倚靠兩名隊友的實力,他們這一組就很有可能晉身前五名了,最後卻因為意外的關係,還是與獎項絕緣,這就是所謂人算不如天算吧。
缺席加上月退被關了好幾天的關係,他們也沒機會參家敗部復活賽,幸好他們缺席的理由被認可,兩百串錢不用賠,否則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反正沒什麼事,去看看應該也不錯。」
月退表示了一點興趣,范統也覺得去看看沒什麼不可以。
既然我們沒緣分拿到前五名,去看看前五名長什麼樣子也是好的嘛。
人畢竟多少都有點看熱鬧的天性,在大家都沒有異議的情況下,他們便動身前往比武擂台了。
由於他們是臨時起意決定來觀賽的,並沒有趕上一開始的時間,在他們到場時,四、五名的部分都已經結束了,不過前三名的想來也比較精彩,應該也不需要惋惜什麼。
雖說有挑戰賽,但畢竟主要是正式的頒獎儀式,所以四位侍是和女王一起端坐在看台上的,一眼看去就可以看見。
音侍看起來十分正常,精神奕奕,果然經過王血的治療,整個人已經沒有大礙,當然他們也沒機會知道之前他躲著不肯見人時的傷勢是怎麼樣了,不過,看到人平安無事,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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