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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看我啊!看我做什麼,有趣又不是我說的,在場除了你以外,就只有我覺得不有趣而已,你怎能期待我有辦法解釋給你聽!我跟你是同一國的,正在等待她們說明清楚啊!
「觀察敵人是應該做的事,如果能有以不起眼的身分從旁觀察其平時姿態的機會,我覺得不可放過。」
硃砂總算稍做了解釋,似乎十分在意這個敵人的樣子。
怎麼,妳這麼積極想為月退復仇啊?苦主都還沒說話呢。
「觀察他?妳對他有興趣?」
月退切入問題的點有點微妙,硃砂也點點頭。
「的確有點興趣,很想親眼瞧瞧。」
妳這興趣到底從何而起?為什麼聽起來不像是要幫人復仇的語氣?
「妳到底是基於什麼目的想觀察他,不,妳到底把他當成什麼啊?」
月退這問題依然問得很奇怪,硃砂則回答得毫不猶豫。
「不就是跟范統差不多的存在嗎?」
給我慢著!這句話又是什麼意思啊!我跟那個喪心病狂殺人魔有什麼差不多的共通性?這是嚴重的汙衊!他是殺了月退,我是差點被月退殺掉,到底哪裡差不多了啊!差不多都是男的嗎!
啊......那傢伙好像是暉侍的弟弟。這麼說來,暉侍還交代我要跟他說對不起.....我為什麼要跟他說對不起啊!我只想叫他去死不行嗎!看起來是最好完成的一個遺願,卻讓人完全不想去做,怎麼會這麼難搞──
「哪裡差不多了啊?那傢伙至少長得很帥啊。」
璧柔這句話一點也沒安慰到范統。
我不該對妳這個以貌取人的女人抱持任何希望的。在妳眼裡我跟那個假少帝的決定性不同居然只有臉嗎!而且我還比他差!我情何以堪!
「明明就完全不一樣,不要拿他們兩個人來比啦......」
月退的話總算讓范統聽得順耳一點,只是他的聲音有點虛弱。
我覺得你應該用更堅定有魄力的語氣強調我跟他的不同啊,該強勢的時候就該強勢嘛!
「好啦,反正我們明天就一起去吧,大家就當作去玩就好了,放鬆心情啦。」
不管璧柔說得再輕鬆,范統也難以放下心來,月退一樣面有難色,但他終究沒說什麼,璧柔便當做他默許了,接著,眾人便解散,回房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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