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六七次花了。”
沈听一抬眉:“数量呢?”
文迪从散座的高脚凳上跳下来,眯起眼瞄着十来个正忙着接收花卉的服务生,说:“很多,而且都不是花束,是那种能放很久的抱抱桶。”
“抱抱桶?”2区卡座里的陈聪摸不着头脑。
潘小竹立刻解释:“就是那种可以手提或者抱着的花艺纸桶,一般都是底下放花泥上面插鲜花。”
沈听刚想说话,耳机里突然传来一道娇俏的女声。
“老板,您看跳民族舞吗?我们在二楼开了个小包间,您要看的话,我可以带你上去。”
文迪莫名其妙地“啊?”了一声。
沈听立刻说:“二楼是普通的ktv,三楼才是目标点。打发她走。”
文迪反应很快,晃着手里的酒问:“看一场得多少钱?”
香水味很重的女人,立刻演了出睫毛弯弯眼睛眨啊眨,笑嘻嘻地伸出五个手指。
“五百块?”
“小哥哥,是五千。”
文迪大惊失色:“看个民族舞要这么贵啊?”
女人立马靠上来,小声地勾引:“嗯哼,人家跳的是不穿衣服的那种哦~~”
文迪勃然大怒:“滚蛋!你不穿衣服我怎么知道你是哪个民族的!”
“切!穷逼!你神经病吧!”
文迪被招揽生意的流莺女骂了一顿,却混不在意。
耳机里传来蒋志赤|裸|裸的嘲笑,文迪喝了口杯子里的红牛,骂道:“你笑个屁,也就是我,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如此机智,换作是你小子搞不好就跟人家上去了!”
他这头正说着话,沈听那边儿来人了。
黄承浩和徐凯带着另外两个朋友跑来捧场,人虽不多气势却不弱。
刚一坐下,徐凯就朝楚淮南挤着眼睛邀功:“楚总,上回弟弟给您打的那电话上道吧!辞哥表现的怎么样?您满意不?”
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迷你耳麦那头有四个侦查、联想能力都一流的刑事警察正竖着耳朵,听他涉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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