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恙。但要重筑道基,没有五年晨光是不行的!”
“五年!”张长夜微露愁容,他在鹤鸣山和阴长生结盟,彼此依靠,互为奥援,这才能勉强保持住话语权和存在感,如今阴长生重伤,单靠他自己,根本无力和范长衣、韩长策等人抗衡。
坐在床边,看着形容枯槁,几乎没了人形的阴长生,张长夜默然不语,如丧考妣。李长风心如明镜,却也不会贸然开口去劝慰他。鹤鸣山这些年几个大祭酒争权夺利,上上下下闹的乌烟瘴气,真是看着就觉得烦闷,可是不知天师究竟怎么想的,不管不问,任由他们去折腾,甚至还有些默许和纵容。如今被六天轻易的潜入鹤鸣山,盗走祖师爷法剑,不正是内斗造成的恶果吗?
季孙之忧,不在颛臾,而在萧墙之内啊!
李长风背对着两人,站在窗户边,窗外山翠叠青,暮云散尽,夕阳如血刺目,他突然有种明悟:天师道正如这暮气沉沉的天色,已经日落西山!
一时房内三位大祭酒皆寂静无声。
经过近一月的舟船颠簸,五月初三,徐佑安全抵达钱塘,趁夜色避开耳目重入明玉山,不等稍歇,立刻召来何濡、左彣,和清明一道在密室商议。
“此次弄险,侥幸脱身,清明当为首功!”
徐佑对清明不吝赞美,左彣奇道:“清明人呢?”话音刚落,后心突然一痛,他来不及躲避,也不能躲避,对面就是徐佑和何濡,双指捏成剑诀,从腰间往后刺去,身子攸忽倒转,同时单手击地,如离弦之箭,从诡异之极的角度反扑而去。
能彻底瞒过他的六识,潜入密室行刺,修为已经到了可怕的地步,所以一出手就是雷霆之势,务求阻上一阻,让徐佑逃命。
“咦!”
刚作反击,敌人方才那凌厉的气机却猛然消失无踪,左彣这时也看清了对方,收势倒退,瞬间回到原位。
就如同他根本没有动过一样!
“清明,你越品了?”左彣毫不介意清明的突然袭击,发自肺腑的高兴溢于言表。
清明躬身施礼,笑道:“是,已破开五品的山门。左郎君勿怪,是郎君说让我给你个惊喜……”
“果然是大惊喜!”左彣的笑声极为爽朗,他向来磊落,心胸宽广,不会觉得清明晋位小宗师会对自己产生威胁,反而顿时觉得轻松不少,道:“好,有你我携手,足可保明玉山不受任何贼子的侵扰。”
这不是大话,南北两朝武者众多,可入九品的并不多,而能够跨越重重天堑成为小宗师的更是屈指可数。许多世族大家能有一小宗师坐镇,已经算是厉害了得,单单明玉山现在就有了两位小宗师,说出去甚至有些骇人听闻。除非被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