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一阵,然后端上年夜饭,大家围着炉火,边吃边聊边守岁,笑语欢颜,其乐融融。
酒没过三巡,就有撑不住的姑娘晕了过去,紧接着又是一个,两个,三个……察觉到不对的言大娘刚要大声呼救,眼前一黑,浑身无力,软绵绵的瘫坐到了地上。
山鬼,无色无味,防不胜防!
这次出手的是文鱼司,李木做这些事越来越得心应手,简直神不知鬼不觉,连见多识广的言大娘也着了他的道。
蒋成贤、曹览和言大娘的落网,彻底斩断了酆都山和外界联络的途径,既断了枝叶,接着就该砍其主干。
零陵县。
东郊十里,有一座海拔三百多米的斑竹山,山间平谷开阔,地势坦荡,最适合藏兵,徐佑悄然出现在山顶的凉亭,见到了等候多时的张槐。
“一别经年,景逸风采不减……”
“节下见过大将军!”
张槐戎装在身,对徐佑行了军礼,这是他从翠羽军学过去的,现在也成了平江军的上下级通用礼仪。
“哎,我是去职的人,大将军不要叫了,咱们是故友,唤我微之即可!”
“朝堂的事,节下远在湘州,不曾听,也不太懂。”张槐平静的道:“但身为军人却也知道,楚国的大将军只有一个,谁也代替不了。”
徐佑笑了笑,没有太在意这番话是真是假。自从当年张槐不知轻重的警告徐佑不要负了张玄机,就注定两人成不了真正的朋友。不过,徐佑需要的是听命和能做事的人,交不交朋友,并不打紧。
他扭头介绍身边站着的女郎,道:“这是宁真人!”
袁青杞素衣布履,容色愈发的清丽绝俗,浑不似人间该有,张槐却能视若不见,道:“见过宁真人!”
他不是不爱女色,而是随着年纪增大,对张玄机从感激敬重变成了不可为人知的仰慕,心里再容不下其他人了。
袁青杞微微颌首,客气的道:“久仰。”
徐佑不再废话,径自问道:“准备的如何?”
“万事停当!”
“我要万无一失!”
张槐顿了顿,坚定的道:“万无一失!”
“好,出发吧!”
徐佑双手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