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牢门,不顾自己披头散发的样子:“是冲哥来救我了么,冲哥,我就知道你不会抛下我的。”左依依只是一言步不发的带着任盈盈出了地牢。
老头子一行人重见天日,都感激涕零,而任盈盈则焦急的东张希望,来接她的人终于出现在视线中,却不是令狐冲,而是一群神教教徒,奇怪的是这群教徒只是为首的和自己说一声走了之后,就没有任何表示了,令任盈盈一行人十分诧异。
又走了一阵,中午刚刚有点放晴的天空午后再度乌云密布,一声炸雷惊醒了还在沉思的任盈盈,看着这群目无表情的神教弟子,如僵尸一般向前走着,老头子等人也渐渐沉寂了下来,感受到气氛的不寻常。
“你们到底是那个分舵的,我们这是要去哪,告诉我冲哥去哪里了?我要去找冲哥。”任盈盈实在忍不住了,既然令狐冲没来救自己,那自己就去找他。
为首带面具的人回头看了任盈盈一眼,轻轻笑了一声,面具之下,没有人能看清他的表情,他回过头,一言不发的继续往前走了。
任盈盈大怒,这是哪个分舵的教众,是想要造反了么,竟然对自己这个圣姑如此不敬:“我问你们话呢,你们这是什么态度,想反了么,待我回到黑木崖,就叫向叔叔罚你们一年俸禄。”她在自己身上摸了一下,想取出黑木令命令这些人,才忆起身上的黑木令早就被左依依给搜走了,她不知道的是,这黑木令方才又被这戴面具之人要了去。
“我们这是回黑木崖啊,任大小姐。”那戴面具之人阴恻恻的说道,借着他又拿出一块黑色的牌子,正是黑木令,道:“大小姐,你刚才可是在找这个?”
“黑木令怎么会在你手上,快还给我。”任盈盈走上前,便要伸手拿回黑木令。
戴面具之人哈哈大笑,伸手在任盈盈胸前拍了一掌,他的手掌满是绿气,一看就是有剧毒,黄河老祖司马大等人都惊叫了起来,可是任盈盈身上已经沾染了绿气,戴面具之人冷笑道:“大小姐,你刚才已经中了我炼制的百越断魂散,以后就是本座的人了,乖乖听话,才会有解药。”
他说着说着就不说了,因为他看到任盈盈身上的毒不但没有蔓延,反而被压制着,还有缓慢后退的迹象,这意味着任盈盈的身体对此毒有天生抵抗力。不过看任盈盈一脸惊慌,老头子等人都一副和自己拼命的样子,想必她自己都认为自己中了毒吧。
“你是谁,敢对圣姑下毒,快把解药交出来,否则老头子我就砍了你这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妖人。”
那戴面具之人只是轻轻动了手掌,砰的一声老头子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地上,鲜血直喷。祖千秋,司马大大喊着老头子的名字,一边跑过去扶他,老头子受伤不轻,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哼,这一掌算轻的,再啰嗦,可就没这么简单了,大小姐,你乖乖听我的,以后不但依然是圣姑,本座还可以帮你除掉东方不败,最后一统天下。”那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