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左依依的话后面露得色,还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左掌门过奖了,我听说前一阵子,左掌门慷慨解囊给神教赠送了粮食,助我神教河南分舵白虎堂度过难关,这份大恩,我神教自当铭记,从此以后,我们便是一家人了。”贾布上前一步,继续目不转睛的盯着左依依。
一旁的任盈盈虽然已冷静了下来,明白此刻和左依依等人翻脸只会搭上自己这条命,但此刻见到贾布这般不由得心里直冒火,好你个贾布,吃里扒外的墙头草,原来你早就背叛了我,和这姓左的狗贼勾结在一起,当初东方不败怎么没给你吃三尸脑神丹,让你活到今天把我任家的日月神教卖给嵩山狗贼。
“左掌门,在下有个请求,不知左掌门可否应允。”贾布脸上的谄媚之色更甚,看的任盈盈直翻白眼,一旁的鲍大楚则是一脸疑惑之色,但他是个明哲保身的人,否则以他的能力,很难在这么多次教主变换,神教变故之中活下来。
“贾长老请说。”左依依其实并不喜欢这些客套和场面话,作为一名女子,她所欣赏的人,竟是三国时的诸葛亮,为蜀国尽心尽力,对于贾布,她的内心并不喜欢,更何况他还用这样火辣辣的眼光看着自己,令自己颇感尴尬。
但左依依不是个性格急躁的人,对于不喜欢做的事,在必要时她都会耐下心来做,之后也不放在心上,正因为这样的性格,曾有位老道士在和她交谈半日之后,对身边的童子说道:“此女前途不可限量。”
贾布的目光终于从左依依身上离开,转身面对着殿前的教众,朗声道:“在此之前,我要先宣布一个消息,那就是向教主和平一指等人已经不知去向,我看向教主要么是伤重而死,要么就是丢下了我们,弃教而逃了。”
承德殿前的日月神教教众一听到这个消息便炸开了锅,在众人心中,向问天的武功虽然远不如东方不败和任我行两位前任教主,更没有什么谋略,但他绝对是个对日月神教忠心耿耿的人,是个诚实可靠的人,要说他抛下神教一人独自逃脱,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如此说来,向问天便是重伤而死了?
“贾长老,你说什么,向教主死了?这话可能不能乱说。”鲍大楚也不相信向问天会叛教逃跑,不过自从向问天和平一指将他支开后,他确实没有任何向问天的消息了,这不由得让他也起了疑心,若是向问天真的死了,平一指有意隐瞒也是可能的,毕竟教主身故的消息若传出来,日月神教本就散乱的人心必将更加动摇,甚至就此分裂也有可能。他心里也对贾布腹诽不已,这样重要的消息,也不和其他长老商量,就直接口无遮拦的说出来。
“鲍长老,我可没说向教主一定死了,但现下向教主确实不在黑木崖了,不信你和我去看看便知。”贾布转身就要走,鲍大楚犹豫片刻,跟了上去,同去的还有几名职位较高的教徒。广场上所有人,不论是神教教众或是嵩山丐帮,还是其他小门小派凑在一起的乌合之众,每个人的目光都随着这几人的身影移动着。
方才还人声鼎沸的广场上安静了不少,连一直刮个不停的风也停了下来,上千人如同雕像一般矗立在烈日之下,突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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