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一会儿看着天空,一会儿看着东方不败,微弱的烛光摇曳,映照这东方不败柔和的面庞,她此刻静静的躺着床上,闭着双眼神情恬静,雨后的夜晚,不知名的虫儿在外面吱吱的叫着,偶有一阵凉风,带着湿润和清香,悄悄的飘入房内,将二人浸润其中,没有任盈盈,没有江湖纷争,也没有羯人,令狐冲觉得,二十多年来,今年的春风最是香醉人心,比最醇的美酒还要香。
浓重的雾气四处飘散,东方不败竖起双耳,小心翼翼的走着,竖起双耳听着四周的动静,以她的武功,已能感觉到百丈内风吹落叶的声音,但此刻她感觉不到任何动静,四周不但没有人,连一丝风,一声鸟鸣声都没有,如同完全的死寂。
她能听到的,只有自己心跳的声音,还有走动时血液肌肉骨头互相摩擦的轻微声响。令狐冲呢,他去哪里了,是不是已经发生不测了。
此刻雾气逐渐散去,明媚的阳光将周围照的通亮,东方不败却感觉不到任何温暖,她这才看到,她在站在一个山谷中央,山谷四周的高地上,桃花正艳,一派春日风光,但谷底附近却是寒气逼人,不少地方还结着厚厚的冰,寒气正是从那些冰块上散发出来的。
世上竟然有这样的地方,小小的山谷,方圆不过几里地,竟有这么大的气候差异,而上热下冷更是颠倒常理,饶是东方不败见多识广,也不由得感到吃惊。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是令狐冲的声音,东方不败一抬头,便看见在一个人坐在对面不远处山坡上,正低着头看着一个身穿红衣之人,两人的身影十分熟悉,那坐着的人,好像就是令狐冲。
东方不败担心令狐冲的安危,运起葵花宝典的轻功奔了过去,当她走近那片山坡,看清两人面容时,不由的愣住了。一身蓝衣的令狐冲正坐在山坡上,胡子拉碴双目无神,眼眶深深陷了进去,整个人都瘦的脱了形,此刻他正看着下面不远处的红衣女子嚎啕大哭,而那红衣女子的面容,分明和自己一模一样。
东方不败看到令狐冲那憔悴消瘦的样子,心疼的都揪了起来,她匆忙上前喊道:“令狐冲,我在这里啊,这具尸体是假的,我还活的好好的,你不要再哭了。”令狐冲却充耳不闻哭的越发令人揪心,任凭东方不败叫的如何撕心裂肺,他都好像听不到一般,这时令狐冲忽然伸出手,想要摸那红衣女子的脸,东方不败惊恐的发现,他的手竟然穿过了自己的身体。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真的死了现在只是一个鬼魂吗?这里好像就是冰湖,难怪冰都结在谷底呢,可是和之前那个冰湖好像有点不一样,东方不败正想着,却见令冲已举起了手中的剑,对着自己的脖子抹去……
“不要,令狐冲。”东方不败但觉得眼前一片空白,猛的睁开了眼坐了起来,原来自己还在那个破漏的屋子里,令狐冲此刻正坐在她的床边,目光中满是关切,原来刚才是个梦,自己还活着,他也还在。
东方不败感觉一双大手轻轻的放在自己背上,将自己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他依然是记忆中的轮廓分明,剑眉星目的样子,温润的声音在耳边想起:“东方,不要怕,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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