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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虽然没有任何城池,但白河村红叶镇一带是通往中原内陆的关隘,两边山脉连绵,若是羯人攻陷此处,就等于占领了通向中原的关口。
日前羯人虽然大败了一阵,但是军力依然胜过高景云一倍不止。聚集在此的江湖人中,能派上用场的几大高手,除了黄明外,东方不败令狐冲方证方生个个受伤,使几千号江湖人士完全成了摆设,当羯人号角声传来时,许多都觉得今天已是凶多吉少。
日月神教援军此刻到来,对所有人来说都是雪中送炭。有些门派平日里和日月神教没有多大冲突,昨日又见到东方不败一人大战羯人大军的绝世风采,此刻都把日月神教当成了救世主,主动上前去迎接玄武堂的教众。
今日的羯人换了个阵型,推进速度比昨日也快了一倍。高景云此刻立在高台之上,一声白衣胜雪,十分的显眼。封不平和花富正一左一右的站在两侧,望着前方平原沃野,晨雾流动,在阳光变幻出绚烂的色彩,显得蔚为壮观。若非大战将临,登高欣赏一下清晨风光,将是美事一件。
高景云心里想起一事,其实整个上午作战都对他们有利,羯人大军在西,而自己在东,早晨太阳在东边,羯人定然看不清前方的情景,尤其是现在太阳尚未升高更是如此。想到此处,高景云大声道:“立刻擂鼓进军,封不平,花富,立刻随我上阵杀敌,要快攻敌之不备。”
封不平和花富似乎也明白了高景云的用意,前面有一个缓坡,若是能居高临下,便能很好的借助阳光伪装自己,或许能增加点胜机。
“属下明白,只是属下还是恳请殿下不可身入前阵。”花富道。
“为何不可,这天下臣民都是父皇的子民,我身为皇子,当然要为父皇分忧,保护臣民不受外敌所侵害。”高景云随口答着,可是心中却忍不住想,真的是这个原因么?要保护臣民,又何须自己亲自上阵,自己的武功并非绝顶,没有能力在百万军中取敌将首级,更没有一个人扭转乾坤的能力,上前只是增加发生意外的机会。
可是为什么自己只要看到这些羯人,他心中就生出滔天的恨意,恨不得上前生啖其肉,将他们挫骨扬灰的恨意,难道只是因为他们害她受了伤吗?
“殿下,还是听属下一句劝,殿下身上还有很多重担,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东方不败和殿下不是一路之人,殿下不可继续陷溺其中,而误了大事了。”花富跟随高景云多年,知道他的性子,看似云淡风轻但却对一些人一些事异常执着。
“花富,你好大的胆子,我心意已决,你们都不必多言。”高景云的眼中已有了怒意。
花富看着高景云这幅样子,知道此刻再劝也是无用,反而会让他更加生气,便松了口:“殿下既然心意已决,属下再无异议,只是待会儿大战之时,还请殿下万万保重。”
晨雾逐渐散去,随着日头升起,原野上再度变得变得温暖和煦,一扫昨日的阴冷,东风吹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