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律师道:“你不是问我身上的血迹是哪来的吗,请你看好了。”说着两手一搓一拧,鲜红如血液般的藏红花汁儿滴滴落在白纸上。
“律师先生,用我们中国的话来说,我是种植西藏特有的药材藏红花的专业户,多吉去找我时侯我正在加工新鲜的藏红花,把藏红花打成浆,所以我身上才红迹斑斑的,因多吉着急走,所以我没来得及换衣服。噢,对了,如果需要的话,我的那件衣服还没有洗,取来和照片一对就清楚了。哦,还有,多吉找我之前正在保养车,他也没来得及换衣服。律师先生我的回答你满意吗?”
“你……,”巴桑的回答合情合理,不容质疑,美方律师找不到破绽,他咬了咬嘴唇道:“你的回答合乎逻辑。”他可不敢把证人的衣服哪来验证,因为他们的证据倒是编造的呀,那等于把脸往巴掌上凑。
第一个回合胜的很精彩,林朝阳律师的嘴角挂上了笑意:“尊敬的法官,刚才我的证人的证词得到了美方律师的承认,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美方提供四条证据中的第一、第二条证据已不攻自破失去法律效力了?”
法官席上,三名法官低声交流了一下,主审法官余力秋点点头道:“没错,是这样。”说到这儿,又对被告方道:“被告,针对第一第二条证据你们还有其他佐证吗?”
“没,没有了。”美方律师团尴尬的承认。
“请原告继续。”法官余力秋道:
“好,下面我将对美方代理人的第三条证据进行质疑,呵呵,我要剥茧抽丝,还以原貌。”林朝阳走下原告席来到美方代理人面前,微笑着道:回答我一个问题好吗?”
“当、当然,你有权利提问。”詹姆斯被林朝阳笑的有些发毛。
“请问詹姆斯先生,你了解西藏吗?”
“当然了解一些,否则怎么当代理人。”
“噢,那就方便交流了。”林朝阳走到法庭书记员那里,拿了一张照片回到原处道:“詹姆斯先生,你在第三条证据中说原告家中有一把指挥刀,还是是藏人的首领刀是这样吗?”
“是、是的,是这样说的。”
“是指这张照片里的刀吗?”
“是的,没错。”
“那么请你告诉我,凭什么说这把刀是指挥刀、藏人的首领刀?是引经据典呢,还是主观臆测?”
“是、是引经……啊不,是主观臆测,啊不,是……。”
英语的肤浅无法对决汉语的深奥,詹姆斯被绕腾糊涂了。
“我反对,原告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