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会法术的巫师。可是,随着妖的逐渐消失,巫师的存在使统治者感到了恐慌,于是几个国家联合起来将所有的巫师以及后人统统杀死。自此以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会法术的人了。
历代皇族的不传秘密,一般人自然是不会知道。那么,沐云潇为什么会法术?是自己看错了,还是真的?不过无论是真是假,这个女人倒是愈发让他在意了。
“沐小姐也该累了,本王就不打扰了。”
说完,六王也转身离去。只剩下原本怔怔看着沐云潇的十王回过神,哇哇大叫着,追了出去。
“六哥,等等本王啊。”
一辆华丽的马车走在秦淮河畔最富庶繁华的街道上。秦淮河中,各色的游船行驶着,多数的游船前都挂着几盏大红的灯笼,船中飘出卖艺女子娇柔妍丽的歌声,可以想象着她们不同的体态与风情。
夜幕降临,一切都笼罩着一种灯红酒绿的奢靡,秦淮河是富商贵族子弟玩乐的天堂。星辰寂寥,月光惨淡,马车哒哒的驶在秦淮河边,并没有要停止的意思。车中的男子沉睡着,正是被沐云潇施了术的墨清玄。出了沐府之后,沐云潇并没有就这样放过墨清玄,而是再一次用了离幻术。
于是,墨清玄在屏退了所有的侍卫之后,晕倒在了马车之中。马车一路不停,只朝着秦淮河奔去。终于,躲在暗处的暗卫见事有不对,可是想出手相救的时候已经晚了一步。扑通一声,整辆马车都扑进了水里。紧接着扑通扑通数声,暗卫都跳进了水中相救。
颓废的秦淮河并没有被这样的落水声而惊动,在这样的地方,赌地倾家荡产的赌徒,走投无路的书生,受够了的歌妓都有可能一时想不开。所有的人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想死的人在这里绝对没有人会拦着他。
沐云潇一身白衣站在最高的花楼顶上,看完这一场好戏,心中的气也消了些。拍了拍手,转身离开。是死是活就看你自己的运气了,谁让你好惹不惹偏偏要来惹她沐云潇!
跃动在夜晚的楼顶之上,一路无阻。沐云潇却没有发现,一个红衣女子隐在黑暗之中,涂了丹蔻的指甲紧紧掐进肉里,妍丽的容颜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阴冷的声音让身边的丫鬟身子一颤。
“她不是应该已经死了的吗?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沐云潇刚走到了林氏屋子的门外便听到了沐浅痕的声音。沐浅痕似乎很生气,而林氏总是冷漠的对待,不带半死感情。忽然听见,沐浅痕的怒吼声,接着便是杯盘落地的破碎声。沐云潇好看的眉皱成一团,一脚把门踹开,只见林氏倒在地上,白皙的手正按在碎瓷上,淋漓的鲜血殷红了她的眼。
“娘亲!”
上前将林氏扶了起来,眸光中淬着炽炎,几乎能将沐浅痕烧成灰烬。沐浅痕对上这样的眸子,不由的后退了两步,面上满是震惊,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