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正在密室之中享受这世上最难忍的痛苦,这个人我要了,沐夫人若是想要我杀了她绝无可能。”
崆竭喝了口茶,冷冷的看着赵氏,这样的女人让人厌烦,她的废物儿子自己没本事没了手臂,竟然还想找他的麻烦!若不是因为这个女人帮他找到了沐云潇,他想来也不会轻易放过她。
赵氏显然是误会了崆竭的意思,听到这些话很是高兴,看来有这个胖子在,沐云潇想要嫁给龙泽九幽帝的梦想也就破灭了。恐怕呆在这个胖子身边比让沐云潇就这样死掉更让人兴奋。
“小妇人在这里祝贺崆竭真人能得到这样好的一个女子。希望真人不要忘记自己说过的话,绝不会放了沐云潇。”
赵氏也没有再提出要看一看沐云潇的意思,她看着崆竭如此急切有心不在焉的样子知道自己打断了崆竭的“好事”。心满意足的上前纳了个万福,笑着道。
“小妇人先行告退了,就不打搅崆竭真人的。”
崆竭胖子点了点头没有要送赵氏的意思,转身离开了偏厅。赵氏抬头看了一眼崆竭胖子离开的背影,用锦帕掩着自己殷红的嘴唇,悄悄地道。
“还真是个急色的老头,也对在山上修行了几百年没见过女人也是正常的。想来过不了几天,老爷就会来接我回府了。”
密室之中,沐云潇迷迷糊糊的倒在地上,汗水混着血水打湿了地面,疼得几乎力脱。心中早已经将崆竭的上下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身上的痛比被劫雷淬体时还痛上百倍,淬体时痛的是肉,现在痛的是骨。从小就生活在一个安乐的环境中的沐云潇疼的几乎失去了理智,她很想求饶,也很想说认输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求饶的话就是吐不出来。
崆竭老头看着在地上来回翻滚着的瘦弱的小姑娘,周身汗渍淋漓,地上已经一片湿漉漉的,头发纠结在脸上,被咬破的嘴唇鲜血滑过颈项渗入衣襟,染红了素白的锦衣。沐云潇双眼大睁着,澄澈的双眸已经不见了原本的炫彩流光,只是敛着双眼,其中却犹如一泓深不可见的幽泉。
崆竭老头紧皱着眉,这捆仙绳的束缚,足以让很多大男人哭着喊求饶,可眼前这孩子,由始至终,连个哼声都未传出。
不过是个孩子,竟然已有了一身傲骨?!
对活了好几百年的他来说,五六岁也好,十五六也好,都是孩子。
崆竭老头的心微微一震,捻着胡须笑起来。如果是这个孩子的话,说不定会成功。到时候,到时候说不定他真的能够再见到他的桐儿,他心心念念三百一十七年的桐儿。到时候他一定会阻止师兄的剑,带着他的挚爱离开这个地方,隐居起来。
崆竭屈指一弹,放松捆仙绳的束缚。声音沉冷,却已经不若方才那一半泠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