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鞋,睡了上去。
麻药的针管特别粗,护士熟练操作着,医生带上了一次性手套,将小车推了过来,上面有各种工具。
“唉,今天第十三场。”医生呼了一口气,摇摇头,有些恨铁不成钢, “除了一个身体不适合生育,其他全部都是未婚先孕。”
“后面还有两个。”护士笑,“做完您就下班了。”
“恩。”
...
两人之间在闲聊,这些事对她们来说习以为常,韩菲看着头顶的白板,灯光很刺眼,刺眼得她想哭。
刚刚被拖走的那个女孩,哽咽着声音呢喃,“那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从今天开始,她也变成了刽子手,欠了人一条命。
一切都没有了回头路,别人也只会说她活该,是活该啊,罪该万死,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有些人避孕也怀上了。
哪怕他陪她来,哪怕就陪着,也不会让她如此绝望,也算看清了一个人吧,只不过,代价太大了。
闻到刺鼻的酒精味,护士准备打麻药了。
韩菲闭眼,眼角滑落一滴泪,浸入发间。
对不起了孩子。
“打麻药有点疼,动手术就不疼。”护士拉过她胳膊,用酒精棉熟练签拭擦血管部位。
“恩。”韩菲轻应,垂落的手仅仅接着床单,用力得指尖都泛白了。
“别用力攥,这样我不好打针。”护士将她的手拉来,动作有些粗鲁。
韩菲一睁眼,看着她拿着粗大的针头,整个人一哆嗦,往后缩了缩。
“这手术还做不做了?”医生板着脸,“赶紧躺好。”
进行了一个上午的手术,她也很累,难免会有一些负面的情绪,此时是下班关键时候了,做不完要耽搁。
韩菲也不磨蹭,死死咬着牙,重新躺好,护士拉过她的手,她再次无力闭上眼。
“开门!”
“韩菲!”
“韩菲!”
护士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