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凤刚要开口,结果被她这句话堵住,心底不甘又气氛,艾俪这是看不起她儿子了?生下儿子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
“可不能乱说,没准是这个小丫头片子做的,嫁祸给我们硕硕...”
“妈,你今天是来吵架的?”季洋从她怀里把儿子抱过来,打断她的话。
没有深仇大恨,他没有理由把他们阻挡在门外,但也不是无底线容忍。
李秋香要怼一怼就老实了。
“当然不是,我来看我孙子。”李秋香坐直了身子,看着他,“我还要跟你说一下硕硕上学的问题。”
艾俪:“?”
季洋也挑着眉看向她,看能说出什么鬼东西。
“上次就想过把硕硕送到你这里养,那时候你和艾俪也只养巧宜一个,最后耽搁了,你们又生了第二个,我想着把巧宜送回来我们养,让硕硕去市上上学,以后也和瑾一作伴。”李秋香这般说着。
小丫头片子花那么多钱做什么?
她的孙子就要在市上读书,听说镇上读书很难有出息了。
“我自己的女儿送回去,让我拼死拼活赚钱养别人的孩子,你觉得我是傻子吗?”艾俪气笑,沉了脸。
对于李秋香来说,哪个都是孙子,但又不是她孩子。
“你不是有个儿子吗?”李秋香不悦,看向季洋,“你弟弟还有三个儿子,哪有钱去市上的学校,当初也是看在你们没儿子,他和宁凤才生的。”
“敢情还是为了我和小俪?”季洋将儿子递给艾俪,锐利的目光看向宁凤和季牧,“我求着你们帮我生男孩?”
两人心虚,没敢讲话。
季洋嗤笑一声,“还是说你们觉得生了男孩,以后能白捡便宜?睡觉做白日梦呢?”
“亲兄弟间,总是要帮一帮,市上上学好,以后有大出息。”李秋香说。
“知道市上上学好,为什么不努力赚钱让孩子去?择校费两万就够了,在家好吃懒做还不要脸让别人养吗?”季洋大骂。
“你弟没文凭,去哪赚钱?人家都不要。”李秋香替儿子辩解。
“是人家不要还是他好高骛远?当保安没人要吗?工地缺人干活了?实在不行,地里的农活不会做?当农村的大少爷?”季洋没等她出口,继续道,“您从小就说他这不行,那不行,他怎么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