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洋摔了个底朝天。
他一下站起来,气急败坏,满脸通红,“皇后,你...朕...”
“皇上?”蒋云轻张大嘴巴,故作吃惊看着他,连忙起身,“抱歉,臣妾不是故意的,还以为是梦呢,有没有摔伤?”
说着还着急下床要去看,季洋也只能憋着,看着她浮夸的神情,一股气是不上不下。
“皇上怎么来这了?这里不许任何人接近,到时候被看到可如何是好?”蒋云轻素来就是伶牙俐齿,话语里好几层意思。
季洋支支吾吾,眼神闪躲,找不出一个理由,最后来了句,“朕想来便来!这是朕的皇宫!”
“也是,皇上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是臣妾多嘴了。”蒋云轻这话就说得有些阴阳怪气。
“怎么和朕说话的?”季洋冷下脸,死死盯着她。
蒋云轻清亮的黑眸对上他,“臣妾知错,可能是今日才得知父亲染上瘟疫,心情有些不好,还请皇上恕罪。”
说完,顿了顿又继续,“父亲情况危急,虽说有丹药救治,但以后也不能为皇上效力了,臣妾想请皇上恩准,让父亲请辞。”
一听,季洋神色有点不自然,“蒋大将军会没事的,朕已经让太医救治,情况稳定,皇后也无需担心。”
“日后怕是也不能为皇上效力,毕竟父亲也年迈,实在有些力不从心。”蒋云轻叹气,意思还是很明显。
“此乃你的意思,并非蒋大将军的意思。”季洋回。
“臣妾会尽力说服父亲。”蒋云轻朝他保证,看着他,一颗心也逐渐沉了沉。
季洋素来多疑,蒋岩待在朝中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若是能退,她会尽全力保住蒋家。
哪知,季洋直接回绝,“朕需要蒋大人,朝中和军中也需要蒋大人,若是蒋大人需要养病,朕可以让他在家休息一段时间。”
蒋云轻那叫一个气啊,这是什么意思?
季洋不是做梦都想收兵权?眼下这是什么意思?又在搞什么花样?都这样了还不放过蒋家?
“皇后的事情,朕会好好明察,自然不会冤枉皇后。”季洋看向她,又出口。
“臣妾倒是要谢谢皇上了。”蒋云轻暗暗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溢出来,“臣妾听闻丽妃妹妹怀孕了,可真是要恭喜皇上。”
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