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即,不知道诸位师兄师姐,可已意有所属?”
瓠采亭抢先双拳一抱,已是应道,
“家师早有吩咐,当为吕师伯马首是瞻。”
祖暅之本来就是外人,无需发表意见,低头捉杯去倒酒。
酒色殷红,却是在中原甚是稀罕的葡萄酿。暅之此时尚不识得,于是轻轻地晃动酒盅,仔细辨认酒的色泽和零星漂浮的果肉,仿佛正在研究这种果香馥郁的醴酿究竟是用何原料发酵。
“我,我本来就是人质,没什么意见。”
殷色可将右臂放在案上,托着香腮,目光似是十分幽怨。
于是吕挹尘炽热目光就跳过两人,落在了庆云身上,充满了期冀。
而瓠采亭的一汪秋水也脉脉望来。
在这半边瑟瑟半边红的注目礼下,庆云竟似全然未觉,
“陈叔他应该已经先我们到了洛京吧?
我这次随师姐北来,本就是为寻陈叔。”
“哦?陈道巨也来了洛京?”
吕文祖捋起虬髯,显然对这个消息颇为警惕。
采亭噢了一声,颔首应道,
“陈师叔确是来了,不过他还有些私事需要处理,恐怕一时间不会现身。
师叔他已对我透露过,这些年师叔深居简出,连门人也没收一个,甚至没有教授儿子剑法,本就没有资格来争这个檀君的位置。
师叔认为,只要新任檀君能给当年事一个交待,他便没有意见。”
庆云此时不免纳闷,这些话师姐为什么没有早说,却要紧赶慢赶地先带他来洛京?
他正想追问,只听哎呀一声,采亭不小心碰翻了酒盏,洒了一身春红。
这样的小尴尬对于女子自是有些不雅,采亭带着一脸羞窘忙不迭地退入了内堂。
暅之心下雪亮,摇头暗忖:这个四妹啊,当初只因庆弟代表庆陈两派的身份便将他抢先匡来。
此时眼见露了马脚,便借个理由避开庆弟询问。
哎,看来我当时并没有看错。
不过,如果仅是如此,却也惹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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