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当年,为什么会出手呢?
是他没有看透这一层,还是另有其他原因?”
暅之依然没有回答。
这些问题他回答不了,也不应该由他来回答。
也许多年以后的庆云,会给自己一个答案,那时的庆云便已不再会是今日扶槛叹息的迷茫少年。
庆云见暅之不语,并没有介意,知道是自己太过矫情了。
于是又转向了一个比较接地气的话题,
“今日席上那三个少年——
安丰王,你的本家祖莹,还有那个信都芳。
他们年纪都差不多,比我还小了三四岁,但是看上去却都比我更加持重。”
这次暅之没有沉默,他知道庆云的情绪已经宣泄的差不多了,便哂然应道,
“那是不同的。五弟,我感觉你日后成就,定在他们三人之上。”
“哦?你在哄我?”
“不,不,不。
祖莹这孩子,了不起,但不会很了不起。
信都芳呢,没什么了不起,但却会很了不起。
安丰王自然了不起,也会很了不起,只可惜生在了皇家,可能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借你刚才的比喻,他们三人都是骐骥之才,却比不上你这九龙绕柱的命格。”
庆云没好气地回道,“二哥,你怎么又拿出华阳先生的玄学来哄人了?”
“唉这可不是玄学,识人望气是真学问,可不是测字相面。”
“望气怎就不是相面?”
暅之其实是有意在引庆云拌嘴,庆云也是自愿入彀。
两个年轻人这一闹腾,还有什么烦恼甩不掉呢?
暅之确实不信命,但他看人的眼光也一向很准。
他说祖莹了不起,是说那孩子在传统的道学概念下非常了不起,但他却缺乏推动道学发展的嗅觉和能力。
因此若是放到一个更高的维度,这样的人才,并没有什么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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