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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赢的身子在空中倒飞出去,如浪里浮萍,不由自主。
眼看落脚之处便是百尺高崖,崖底虽是一汪碧水,从这样的高度跌下,怕不也是九死一生。
不灭全身赤裸,甚感羞辱,此时根本没有放过刘赢的心思。
他在空中对无上咕噜了几句番语,那无上僧便手腿并用,八步赶蝉,冲到崖前,恶狠狠的盯住刘赢。
只要刘赢还能生出半分变化折返回来,那他必然会趁势补刀,痛打落水。
刘赢已经放弃了抵抗,他虽然不惧无上僧,但在身体毫无借力的情况下,也无法改变坠崖的结局。
他一声叹息,空中仍不忘还剑入鞘,转身俯瞰碧波,然后将身体张开,尽量延缓下落的势头。
他不会水,但他有求生的本能。
他自幼在胡夏之交的河朔地区长大,族群和部落间春天争夺草场,夏天争夺水源,秋天争夺食粮,冬季与天争明年,挺过一冬的人,再复如此。
械斗,劫掠,屠杀,在河套以北天天上演,他刘赢虽然号称无敌,但在部族间的战争面前,一个人的力量,永远都是微弱的。
他失去了族人,那是一段他不愿意去回忆的往事。
在河朔独行亡命的日子里,他也曾跳过崖,泅过水,
被水呛到完全昏迷,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甩在一处浅滩,侥幸活命。
至今他见到流水,胸中还会隐痛。
比如现在,他的胸腔痛的就像要被撕裂一般。
但他就是凭借这股钻心的疼痛,凝聚着精神,完美的控制着自己的身体。
眼看下落的速度越来越快,距离水面越来越近,他双手并拢,下压,噗的一声刺入水中,只溅起一朵玉盘大小的水莲花。
随着身体完全的没入水中,那种疼痛感已经将他的精神彻底撕裂,刘赢只觉得周身一片冰冷,一片黑暗,随着那朵白色的莲花渐渐合拢,世界便失去了所有声音,所有色彩,和所有的温度。
无上眼见刘赢一头扎下去,声息全无,临崖遥望,即听不到什么动静,也没看见溅起水花。
他正待仔细搜索,忽然一双手自身后揽住了自己腰畔,猛然回头,只见赤裸的不灭僧抖着牙齿软倒在他身上。
北国秋日,终究还是微凉,不灭刚才运功时间太长,收气以后自然比常人更加虚弱畏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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