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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云忙道,
“席叔受了很重的伤,我们赶快回去看看。”
“嗯。”,觉法点了点头,
“庆小亲且先带萧亲一行回寺。
我既然已到了这里,还是去后山看看,
确保他们已有了防备。”
众人与觉法作别,再次致谢不提。
却说萧云长候在原处,见最先回来的却是萧衍一行,不禁面色大变。
好在他脸色本来就是赭赤,在夜色下难查有何变化。
萧衍见席叔受伤,忙上前查看,然后便转头向萧云长细问究竟。
萧云长支支吾吾地不知如何作答,
忽然感觉席阐文握住他的手一紧,似是示意他噤声。
此事终究只能靠席阐文解围,
他休息了这许多时间,体力略微回复,虽然声音仍然虚弱,吐字却还算清晰,
于是便将被黑衣人截击掉队之事仔细形容了一番,
对于自己受伤之事,只是浅浅带过。
萧衍知他心性,并没有过多怀疑。
但萧云长自是知晓,席叔并没有将自己欲在背后对萧衍出手,却被后者拼命掩住的真相和盘托出。
今日行刺不成,恐怕日后齐王的人也不会再信任自己。
而席叔却和他有约在先,此时又留足活路,看来自己想不站在萧衍这条船上,也没有其他选择了。
南齐在这一夜的行动中不但暴露了衔枚军的底牌,更是失去萧云长一将。
当年萧赤斧下辖长江以北自雍州到南郡,齐国兵马的调度之权,
萧云长继承虎符,其代表的势力堪称一方巨擘。
齐王今日失之,预埋他日失国之祸!
南朝烽烟,竟然又在不经意间系于嵩山。
这个又字,当然承自当日萧齐代宋之变,
十八年前,那时嵩山,正酝酿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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