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的剑才抽出大半,忽然自琵琶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手上再也使不出力道,整个右臂一瘫,当啷啷长剑坠地。
附近亲卫感觉有异,忙抢了回来,却见到自己的主帅已被人卸了肩膀,反拗了脖子,如擒鸡仔一般捏在手里。
幂磾人的声音坚定而肃杀,
“传令!
陆希道勾结平城旧族谋反,证据确凿,业已成擒。
所有人等弃兵器降者,无罪。
敢反抗者,就地正法,格杀勿论。
普六茹丑奴将军将会收编你们的部队。
请幢主以上将领全部自缚挂钮,等候问询。
事关生死,切莫自误!”
这消息被传令官送出,满山哗然,挡在道路上的那些士兵顿时变得六神无主。
方才整齐的枪阵,眼下已经是横七竖八,一如嘈杂耳语的声浪。
元澄早就招呼元颐换过了衣衫,带着元颐元法僧登上车顶,朗声喊道:
“任城王元澄,阳平王元颐,龙骧将军元法僧奉上命护兰若比丘至虎牢共襄郊祭。
今有陆希道谋反,欲挟王逼君。
幸有保义军早得消息,混入亲军,先擒贼首。
尔等为奸人所误,此时不降,是等着被下狱诛九族吗?”
两位王爷,一位准王现身,车行仪仗又确实以比丘比丘尼为主。
事实在前,也不由得这些大头兵不信服。
如果陆希道真是谋反,此时主帅已经被擒,他们这些大头兵若是还不识时务与王师为敌,那绝无半点好处,只会遭来诛族之罪。
有些聪明的兵士,已经开始弃枪卸甲,退在一旁。
眼下群龙无首,士气低迷,只要有人开始带头弃战,立刻便引发了连锁效应。
霎那间,枪弃成山,盔叠成岭,布衣降卒分列两旁。
元澄的仪仗再次上路,大大方方地享受着“夹道欢迎”的礼遇。
幂磾人架着陆希道,分开人群,加入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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