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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电……?
不,怎么可能?
雷声没有跟着响起,闪电便不曾来,
如闪电般斜掠而至的,赫然竟是方才凶手掷出的飞剑!
剑在空中打了一个弯,斜斜斩了回来!
脱手的剑,竟能回斩?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御剑术?
不,这不可能!
封三娘身形悬空,剑招用老,就算她拼尽所有腰力向后猛地一个倒翻,左臂上还是被划开了一道血口。
没有血光溅出,
所有的声音都被天地间的轰鸣吞没,
所有的液涌都被密集的雹雨扑灭。
仓惶中的后翻让三娘失了重心,
钻心的痛楚分散了她的精力,
劈面打落的雹珠更是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已经无法判断对手的进攻,更无力躲闪,
她甚至没有看清那柄剑是如何回到凶手手中。
她只觉得喉头一甜,有火热的液体涌了出来,嘴便不自觉地张开。
热流似欲喷发,但是却遭到天公的无情镇压,
冰珠扑扑簌簌地灌了进来,她感觉有些微凉……
这一杯冰镇的血腥玛丽,是她今生的送别酒。
为什么是这个人,怎么会是这个人,
我,我要把这个消息告诉王座啊……
朱柳营遇袭的消息经传声筒送遍了十重大寨。
封魔奴顶着一身冰屑刚刚回到天守,便听说了这个消息。
他立刻反身,再次冲回无边寒堕。
在这样的夜晚,能见度低得出奇,
当封魔奴寻到三娘的尸体时,她的眼窝已经被冰雹打烂,想是至死不曾瞑目。
冰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