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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的高丽王高罗云,年轻时曾在魏都为质子,与北魏许多权贵也有私交。
所以如果真是要比后台的话,高瑁自认不输底气,故而仗势执言。
庆云听罢当时一拍几案就跳了起来,
“大胆!你是想说我家侯爷在朝中是无足轻重的人物吗?”
高瑁虽然对大魏官场有些了解,但是郦道元这号人物,他还真没印象。
他心中虽然已经暗骂千遍,不过就是个不入流的落魄纨绔而已,
但是人在眼前,这样的话他还真说不出口,只能开口道,
“老朽所言与天朝上使无关。
上使此来辽东,自然还是要去高丽一行的,届时昭昭忠心,日月可表。
切不可此时听信了奸佞的挑拨之言。”
庆云若是有心辩驳,舌下怎有对手?
他冷然应道,
“这么说我魏国使节来到燕北,行程必须向乐浪公通报,由贵公指定咯?
孰忠孰奸,难道需要乐浪公评判?”
乐浪公是魏王元宏加予高罗云的封号,
庆云此时抬出来,便是要让高瑁厘清君臣的关系。
他话中暗指魏使此来本就无意去高丽,更是把气氛推向了不欢而散的临界点。
高瑁此时已经被顶在了杠头,要么立即发作,要么只能认怂。
他老脸涨得通红,不住地咳嗽想要掩饰自己的窘态,
可是在座都是菁英,谁还看不明白个状况呢?
“庆宗主说笑了。
高丽与大魏互为睦邻,世代友好。
父王曾经在北魏游学数年,所以太大兄以为魏使此来也会借此欣赏一番高丽风光。
是否入城客座并不重要,反正我们还有羽陵部之约。
羽陵之地,亦是高丽国土,
庆宗主有兴趣一行,也是好的。”
太子高兴安轻轻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