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人命案子,为何不报于县衙,可曾抓到凶手?”
“此等家务小事,不敢劳烦县尊大人。”
“岂有此理,此乃人命之案,何来家务小事。”那护卫怒喝道,“我家主人乃是留县新任县令大人,且令苦主上前回话。”
护卫走到马车旁低语了几句,却见马车上下来一个青年。这青年不过二十余岁,通身气派,何村长见过最尊贵的贵人莫过于以前的留县县令。那位县令大人官威逼得人不敢大声回话,也不如这位贵人通身气派。
留县虽然不算富庶,然因距离麟州府不远,倒也算不得消息闭塞之地。这位县令大人出人意料的年轻,一看就与以往的县尊不同,瞧着倒像是京中来的富家公子。
这种大地方来的公子哥最是难伺候,何村长腆着脸上前道:“草民奇峰村村长,请教县尊尊姓。”
“本官姓徐,初到留县,听说此地出了命案,此为本官辖区,当由衙门查察。”徐耀祖负手道。
“县尊大人容禀,那何妻自嫁到奇峰村,一连生了三个女儿。何老娘与何五六早有不满,依小民看多半是何五六一时没有收住手,将何妻打死了。”
“你身为奇峰村村长,既然知晓何五六杀妻,为何不扭送衙门,莫非顾念同村同族加以庇护?”徐耀祖斥责道,“且到底是你所猜想何五六杀妻还是你看到何五六杀妻?”
“大、大人,这夫妻打架乃是家务事,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
“放肆,国在前,家在后,朝廷律法在前,杀人乃是人命案,岂是一句家务事可断?谁家的家务事会闹出人命?”徐耀祖怒声道,“来人,命何五六上前回话。”
何村长吓了一跳,徐耀祖身旁的侍卫已经上前传何五六上前搭话。
“何五六,奇峰村村长举发你因妻子连生女儿殴打妻子致死,你可认罪?”
“大人小的冤枉,昨晚余氏做饭晚了,竟然令我老娘饿着了。我一怒之下就打了她几下,她就耍脾气跑出去,小民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死了。”
“只因做饭晚了,便要责打,为长者不慈,为夫者无能,便不是凶手,也与死者之死脱不了干系。”徐耀祖怒声道,“且来人,将余氏尸体运回县衙勘验,拘传何老娘和何五六母子查察。”
“大人,小的打的是自己的妻子,没有违法啊,大人!”
“妻者,齐也,是家之女主人,一非奴婢二非贱妾,谁说殴打妻子就不违法?”徐耀祖道,“立即将人押回衙门。”
将何妻余氏的尸首和何老娘、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