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于是他直接开车来到了熊先生家里,将这个有些卡通范儿的圆胖老鼠雕像交到他手中。
当时熊先生的表情有些奇怪,但他并不在意。
随后他再将与妖怪密谋的开发商名字告诉熊先生,这单生意基本就算完成了。
至于夫妻俩的精神状态,倒是不能一下子就恢复过来,还需慢慢调整,对于类似情况周离经历过的客户们几乎全都表示理解。
没办法,这就是个由乙方主导的市场,并且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会是这样。
晚上。
周离和楠哥牵着手在河边走着。
楠哥手指不动声色的使劲,似乎想要把周离捏疼,同时问:“我们什么时候回春明呢?你得提前几天去和你舅舅、妈妈吃饭吧?进了学校就出不来了,你也得住校!”
“对的。”周离表情从容,像是不知道楠哥在使坏一样。
“那我们月底就得出发。”
“嗯。”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鸣啾山呢?”
“你觉得呢?”
“月中吧,天气好些。”
“可以。”
楠哥的手指依然在层层使劲,说到最后已经听得出她咬紧了牙关,并偷瞄着周离。可气的是这个人竟然一点都感觉不到疼的样子。
如果以一个感叹号来代表一个同龄男生的手劲的话,这个过程大致是这样的——
楠哥:!
楠哥:!
楠哥:!!
楠哥:!!!
……
楠哥:!!!!!!!!!
楠哥:呼……
她不捏了!
瞄了眼周离依然平静的脸色,她不动声色的说:“那么疼也不知道喊,真是个傻子!”
周离张了张嘴,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