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不容易了。
饭后的红染坐在凉亭里和周离下棋,下的是五子棋。因为周离只会下五子棋和象棋,而红染这里只有围棋,刚好可以用来下五子棋。
周离捏着白子,左看右看,小心落子。
红染拿的是黑子,她身体前倾贴近石桌,懒洋洋的杵着下巴,将胸搁在桌面上,目光也在闪烁,身后一条尾巴缓慢的来回摇晃,掀起裙子来。
许是外面天气渐渐热起来了,穿单衣的人越来越多了,红染也穿得单薄,轻纱质地的齐胸襦裙并不保守,脖颈到胸口露出雪白的肌肤。红染姐姐是一个胸有沟壑的女子呢,比槐序费了好几天捏出来的女子也不差了。
不过对面的周离一心只在棋盘上。
她这是第一次下五子棋,但她几乎在听完规则的下一秒就变成了个五子棋的高手,一边下一边懒洋洋的说:“这个棋太简单了,没有其它规则限制的话先落子的人是必赢的吧……”
“正规比赛有限制的。”
“我就说。”
红染捻起了旁边一块糕点,只咬一点,放在嘴里慢慢的品,目光依然在棋盘上游走——周离这小子贼得很,布了很多条线,总是设计将她的目光移向最明显的一条线。而这个棋明显是有很多固定套路的,她毕竟是新手,稍不注意就会输掉。
这个小子真是的,她都很累了,好不容易放天假,还要这样折腾她。
棋盘下满了。
五子棋就是这样,稍微有点水平棋盘就很容易不够用。
“平局吧。”
周离看红染吃得香,也拿起一块糕点。
这是一块传统糕点,什么味道的不好说,似乎不止一种原材料,从外观也看得出来,是分了三层,有三种不同的颜色。
红染姐姐这里的糕点自是顶级的,但这种似乎完全由粉末压制而成的糕点做得再好也依然无法避免它的缺点——周离一口咬了半块,只觉得它在入口的一瞬间便散开了,化成了粉末,满嘴都是香气,但稍一嚼动就又干又粘嘴,粘牙床,粘上牙膛,还噎人。
还有个缺点是容易呛着。
周离就呛着了。
“咳咳……”
咳嗽时喷出一点粉末来,囧死了。
坐在一旁的红染见状笑了,端起茶杯抿了口茶,似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