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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其波突然指着大殿的门口道:“董大人,你是孤的岳丈,可你也不能肆无忌惮。冲着你这句话,我只好请你离开了。”
董文渊道:“殿下以为不可以吗?”
杨其波态度十分坚决道:“师弟的东西,谁都妄想染指。”
董文渊道:“那,林公子自然也不愿意喽?”
林晓航道:“我认为可以,不过前提是,我得知道到底是谁在造谣生事。”
董文渊道:“殿下,既然林公子同意,又何妨用一用呢?”
杨其波大声道:“你要是再提这件事,从此你我桥归桥,路归路。”
董文渊知道自己已经说不动杨其波了,只得点头道:“好,很好。”说完以后便转身走出了大殿。
林晓航道:“一把剑而已,何必大动肝火呢?”
杨其波突然回身,捏住林晓航的衣领道:“你知不知道,师父曾经告诉我,师兄弟之间什么都可以谦让,甚至可以同生共死。你我如果同生共死,这把剑便只能在你的手中,因为这把剑,是你的命。”
林晓航皱眉道:“命?”
杨其波自觉失言,放开了林晓航道:“是,我比你年长,所以师父告诉我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但是我不能告诉你,因为时机还没有到。现在你必须记住,这把剑就是你的命,也是我的命,你必须让它和你寸步不离。”
林晓航不知道还有多少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但是看情况杨其波知道的比自己多。
林晓航和杨其波待在一起的时候,就算是有时候没那么多话可说,但是他们愿意待在一起,和小时候一样,过那种平静的生活。
到了天快黑的时候,杨其波送林晓航出了宫,因为是没有人可以作为客人居住在皇宫里的。
马车停下来的时候,杨其波道:“这是我为你准备的住所,离东宫也近,而且隐蔽。你的朋友我已经让他们在这里等候了,你不必担忧。”
林晓航道:“师兄,京城没有家里那样的大柳树吗?”
席家院子里有一棵大柳树,那曾经是林晓航儿时的乐园。
杨其波眼睛有些酸,别过脸道:“师兄我,是个出生就错了的人。但是来年的春天,我们依然可以折柳枝。你爬不上去的树,师兄来爬。”
林晓航下了车,用手举着车前面的帘子道:“师兄,你只管做你的太子,前行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