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北地已多年安定,可是他国亡我之心不死,如果国内如此动荡不安,他们岂能不乘虚而入。”
林晓航道:“北地边患不绝,唯有巧用战机,使其自乱,方可得百年安宁。”
宋彦秋好奇道:“哦,此话何解?”
林晓航道:“意思就是,有的人要打,有的人要交好,让他们互相残杀,乱成一锅粥。这样,北方便能够得到百年的安宁。”
宋彦秋道:“没想到,方将军戎马半生,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我以为他一定会说,灭其国,屠其民之类的话。”
林晓航道:“国与国之间和江湖并无区别,总是打仗的话,旧恨添新仇,永远不会了结的。”
宋彦秋道:“如果方将军愿意再次出征,北边无忧矣!”
林晓航道:“这得看他有没有机会,像他这样的人其实是有遗憾的。在功高盖世的情况下急流勇退,他的志向还没有完成。如今他还没有老去,如何能够没有再次披挂上阵的想法。只是为人臣子,总是有很多地方不能如意。”
二人说着话一路回到了家里,却见门口有一辆马车,上面覆满了尘土,好像是长途跋涉的样子。
林晓航一愣,快步走了进去,走到了廊下突然顿住脚步,扶住了一旁的柱子。
宋彦秋见他脸色难看,好奇道:“你怎么了?”
林晓航抬起头道:“世间多少儿女事,无情总是缘相错。”
宋彦秋皱眉道:“依我看,公子不是个伤春悲秋的人。通常有大智慧的人总是少很多烦恼,你就是这种人。”
林晓航摇头道:“我不是,我是一个无情无义,总是让别人困于无形的人。说得好听一点,是个痴人,其实上是一个优柔寡断,自以为多情却总是以无情伤人的人。”
宋彦秋道:“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辆马车,会让你林晓航变成这样,来的这个人应该不简单吧?”
林晓航道:“宋大侠,帮我一个忙,去外面买一些京城里最有名的吃食,再买几斤顶尖的好酒,不用烈,一定要是陈酿。”
宋彦秋以为林晓航要喝酒,心想这才刚刚喝过,这会喝酒,只怕是要买醉了。林晓航说起,宋彦秋又不好推辞,只能一边揣度着林晓航的心事,一边向外面走。
林晓航在廊下徘徊了一会,便走了进去,看到慧尘之后道:“客人在哪里?”
慧尘站起来笑道:“你是说七小姐么,她在唐姑娘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