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下来,目光不知看着哪里,但是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倾注与酒楼的一个窗户。那里站着一个人看着自己,不过他可能还不知道林晓航背后长了眼睛。
愣了一会,林晓航突然转身,走进了酒家。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去看那个人一眼。
林晓航走进去之后,跟着小二上了楼,走到一个雅间门口道:“我想坐在这儿,可以吗?”
小二道:“抱歉,客官,雅间里面已经有人了。”
林晓航笑道:“正好,里面的人就是我朋友。”说完直接推开了门走进去。
里面的人惊呼一声道:“你怎么来了?”
林晓航道:“我怎么不能来,这世上的事情就是这么巧。”
那人突然媚笑道:“看来,奴家和公子真的是很有缘分啊!”
林晓航道:“画海棠,你如果说话正经一点,会看起来不那么像船上或者青楼里的那些姑娘。”
原来,林晓航发现画海棠在酒楼的窗口,于是等到她关上窗户,立刻走进了酒楼,所以画海棠根本不知道他进了酒楼。
画海棠笑道:“来找我的男人都是一些浪客,所以,能再看到林公子,奴家实在是吃惊。”
林晓航道:“我见过很多胆大的人,但是女人里面,你应该是胆子最大的一个。”
画海棠道:“哦,何以见得。”
林晓航道:“因为你一丁点武功都不会,但是偏偏什么地方都敢去,什么事情都敢做,什么话都敢说。所以我说你是胆子最大的女人,而且是不怕死的那种。”
画海棠道:“我的胆子并不大,我其实很怕林公子。因为所有人看到我都会想着鱼水之欢,而只有你,心里想着我想做什么,如何打发我。”
林晓航道:“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啊!”
画海棠笑道:“可是今天不一样,今天是林公子自己找上门来,而且身边还没有红颜知己,所以我想试一试。”
林晓航道:“你还是别试了,我这个人有时候脾气很坏。尤其是人多的地方做一件亏心事,害怕被别人知道的时候,会脾气很差,也很残忍。”
画海棠道:“哦,看来林公子还是没有放松戒备。我一个弱女子,只有一副皮囊还值得一看,公子实在没有必要戒备。”
林晓航道:“我没有戒备,画海棠,我只是对你没有兴趣,不知道这么说,你会不会觉得不好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