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知道放在以前一定是一刀两断。现在么,我看你不行。”
褚南樵道:“难道你认为老夫的刀钝了吗?”
林晓航道:“不是你的刀钝了,是你这个人变了。一刀两断的刀法我没见过,但我想那一定是一种非常果断,快刀斩乱麻的刀法。现在你变了,变得畏首畏尾,根本就没有一刀两断的决心,也没有一刀两断的胆子了。”
褚南樵盯着林晓航良久,突然泄了气,叹道:“你说对了。可是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偌大的京城,满朝的文武,没有一个人肯伸张正义,一个个不但不支持一个心怀侠义的人,甚至避之如洪水猛兽。”
林晓航道:“你没有门路,这我想得到,可我没想到的是你这样的人也会因为这种事情而变得畏惧。”
褚南樵道:“我没有畏惧,我只是变聪明了,不想直来直去,因为直来直去往往就意味着碰壁,甚至撞刀口。”
林晓航冷笑道:“一个人变聪明,绝对是堕落的开始。”
褚南樵道:“哦,你认为我堕落了?”
林晓航道:“也许你是对的,你这样做更好,以后对你也会更好。但是从此之后你就不再是以前的你了,我们仰慕的哪位大侠,已经死了。”
褚南樵愣了一会道:“林晓航,我希望你能够记住,褚南樵永远都是褚南樵。”说完,大踏步的离开,看起来一身铁骨铮铮。
林晓航等他离开,突然盯着身后大殿的屋顶,那里有一个人始终没有露头,应该是某一位高手,但是他没有露面,跟着褚南樵来,又跟着褚南樵离开。看来,褚南樵在老鼠洞真的不自由,做什么事情都不方便,这里面或许有很多褚南樵的无可奈何,未必都是因为褚南樵畏惧。
老鼠洞历来都有许多的客人,只是现在可能少了很多。以前这里是很多人的避风港,站在这里也没有以前那么安全了。可是,有一位客人他出现在这里,让林晓航很是意外。
这人是韩北奇,常宝山就是借着替他打抱不平而上门来找麻烦的。可林晓航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看到韩北奇。
林晓航看他走过来的时候的脚步便知道他受过伤,而且现在也没有痊愈。
韩北奇道:“林大人,别来无恙吧!”
林晓航道:“韩壮士,你怎么在这儿?”
韩北奇苦笑一声道:“不然还能去哪里呢,京城地面和其他地方不同,遍地的捕快,朝廷的爪牙,我要活命,当然得来这儿。”
林晓航道:“可是你韩壮士,朝廷的人怎么会对你出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