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青石上经年留下的脚印,随处可见兵器留下的划痕。但这都是非常普通的东西,看得时间一久便能够看出来,当时留下这痕迹的人是用了什么样的兵器甚至什么样的招式。但是林晓航不觉得梁叡会把他就在这里只为让自己看一看这谁都能看得见,也并没有什么值得参悟的东西。可是,荒僻已久的校场,到底又能留下些什么呢?那或许是不可见的,但一定是不会太过虚无。
渐渐的,林晓航开始急躁起来,因为仅凭一双眼睛,他看不到任何值得他参悟的东西,甚至他用上了自己强大的神识,可还是一无所获。焦急,是他现在最大的敌人。于是他内心开始疯狂,在校场上走了很多圈,最后使出了自己所有的武功来发泄。
校场外面,听到声音的史青忍不住问道:“主子,这样下去恐怕不成,他不仅静不下心来,还会陷入疯狂。”
梁叡道:“疯狂好啊,哪有人不疯狂就能知道安之若素的好处。”
史青道:“可是林公子他的确是有一些难处,这样做,是不是会让他记恨,反而适得其反。”
梁叡道:“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只能说明我们无缘。”
史青便不再言语,因为他知道人活得世间一长,容易变得无情。对于梁叡来说,就算是再怎么朝夕相处的人也不难割舍,何况他和林晓航一点浅薄的缘分,又算得了什么呢!
三天时间对于一个人的一生来说并不是很长,可是对于一个新无法静下来的人来说,那一定是很长,很煎熬。
三天一到,梁叡准时的走进了校场。待看到林晓航的时候,梁叡有些目瞪口呆。因为林晓航既没有静心打坐,也没有焦躁不安,看到他也没有理会他。
林晓航正在自行习武,而且很悠然自得,不紧不慢,将剑法练得十分婉转。按理来说,这世上婉转的东西应该叫舞而不是武,但是梁叡一眼就能看出来,林晓航练的是很高深的剑法。
“他只是在练剑,不是在练剑法。”
练剑和练剑法有着本质的不同,练剑法只是练习用剑的方法,而一般人的剑法都会是长久的同一种风格,很难改变,也不会轻易去练别的剑法。练剑不同,可以练剑胆,剑意,剑道甚至是剑心。
以梁叡的眼光,他认为林晓航已经入的剑道门径,他一婉转的方式,练习一种高深的剑意,是一种孤傲的,遗世独立的剑意。就像是顾影自怜,又像是沉迷其中,不受外物的影响。
林晓航练了一会,走过来道:“实在是在下驽钝,没能有所参悟。”
梁叡一愣道:“这没什么的,你已经很好了。”
林晓航道:“哦,好在哪里?”
梁叡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