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有这个实力。我想,国师应该是最有可能的吧!”
林晓航点了点头道:“师兄说的是。”
林晓航觉得杨其波有些沉不住气了,他总是主动得将国师当成自己的敌人。可实际上,回头祝东鹤不准备谋反,也没有准备扶持朔王的话,他就永远不会成为敌人。迄今为止,林晓航还没有看透国师,所以他以为轻举妄动,只能是自己给自己找敌人。
杨其波道:“师弟,这墨玉虎对你不错,就算你不为他报仇,也不会做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吧!”
林晓航道:“师兄可以放心,师弟还算是恩怨分明的。”
说完,林晓航向朴玄子道:“道长,依你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武功,才会让人体内邪火凝聚不散?”
朴玄子道:“贫道以为,世上有此威力,又能使邪火不散的,恐怕只有烈阳掌了。”
杨其波道:“师弟,这会你还信了吧,烈阳掌是国师的成名绝技,这一点绝对不会错。”
林晓航点了点头道:“是师弟我孤陋寡闻,看来此事必是国师所为无疑。”
杨其波神色稍缓和道:“师弟是为人谨慎,但是对于一些敌人,那便没必要怕冤枉了。”
林晓航道:“师兄说得是,是师弟我虑事不详。”
回到家里,七小姐见林晓航心神不宁,拿了一壶茶水坐下来道:“没什么好顾虑的,反正你们师兄弟同仇敌忾比较重要,至于是不是冤枉了别人倒是其次,何况是国师,他本来就不可能和你们成为朋友的。”
林晓航道:“你倒是看得开,但是国师那个人还是轻易不要招惹的好。朝中说他不是的人多如牛毛,江湖上的人更是不少,可是至今他还很受陛下的宠信,可见他的本事绝不只是武功高深莫测。如果我们得罪了他,却无法肯定能够胜过他,那到时候就会是一场根本就没有把握的仗,这样的仗,打起来就会很凶险。”
七小姐道:“你已经得罪了国师,我还以为你根本就不怕他呢!”
林晓航道:“怕不怕是一回事,可我们没有必要非得去得罪一个本来可以相安无事的对手,何况还是一个如此强劲的对手。”
七小姐道:“石头的态度你也看到了,他是非得弄死国师不可,你有什么办法阻止呢!”
林晓航道:“褚南樵那里,听说有一份国师和朔王勾结的证据,到底是什么还不知道。所以,老鼠洞那边,可能拖不了多长时间了,就算我不想办法去对付,师兄也会用他的方式去对付的。”
七小姐道:“一个始终能在京城存在的前朝遗宫,势力恐怕非同小可。如果与他们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