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也不明白。毕竟,林晓航是一个旁观者,一个劝谏者,所以所站的角度和她是有本质的不同的。
林晓航看赵环燕摇头,于是无奈的长叹一口气道:“看来你还是不能懂,那我说了也是白说呀!”
赵环燕突然瞪着眼睛,将装着酒的一只酒杯塞到林晓航嘴边道:“喝酒还塞不上你的嘴,看来你真的是个话痨。”
林晓航有点无奈,话痨就话痨吧,总比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无动于衷要好。
二人喝到渐渐酒干,赵环燕站了起来道:“好了,我回去了,想来爷爷也尚未入睡吧!”
林晓航也站了起来,笑道:“你若回去,一定要在赵宗主面前替在下多多美言几句,不然,我可能把赵宗主得罪大了。”
赵环燕冷笑道:“那话出口的时候,你怕是没想到会有现在的窘迫吧!”
林晓航无奈道:“总之,我也是一番好意啊!”
赵环燕冷笑一声,刚要去推门,门却被人打开了,紧接着,胡蓉走了进来。
赵环燕看了一眼胡蓉,并不慌张,而是回头道:“嫂夫人国色天香,真是你的好福气啊!”
林晓航笑而不答。
胡蓉道:“山野女子,倒叫赵小姐见笑了。”
赵环燕道:“林大哥为人坦荡不羁,但是给做妹子的留了一些麻烦,不过嫂夫人也不必介怀,我只是一时心急,所以帮了一个倒忙罢了。”
胡蓉笑道:“妹妹是一番好意,我夫妻二人,该当谢谢你才是。”
赵环燕道:“嫂夫人客气了,这就告辞了。”
胡蓉让开路,微笑地送走了赵环燕。等回头的时候,胡蓉面容严肃道:“这个姑娘,命不久矣。”
林晓航本来在喝酒,突然一口酒吐了出来道:“你说什么?”
胡蓉道:“我是一个活的比别人都长的人,我的话,难道你还不信吗?”
林晓航站起来,皱眉道:“可是,她的年纪看起来还不够十八。”
胡蓉无奈道:“要是我看错了那就好了,只可惜我看得很准。她的身上,带着一股沉重的阴气,积郁成疾,如今年纪越来越大,恐怕命不久矣。”
林晓航扶住了额头道:“原来,最快乐的人,其实是最该悲伤的人。”
胡蓉道:“她倒是和方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