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排兵布阵的边军道:“林晓航,如果你有一支人数相当的兵马,你会从哪里开始攻击这支剽悍的骑兵?”
林晓航皱起眉头,想了一会道:“我,找不到山高林密的地方,但是蜿蜒崎岖的小路倒是有一条,只是离此处比较远,最好用的,只能是诱敌了。”
韩庆点了点头道:“是啊,连你这样纸上谈兵的人都看得出来,最好的办法是诱敌到地势险要处,阻碍骑兵冲锋。那么,作为这支骑兵的号令者,更加清楚骑兵的弱点,他会怎么做呢?”
林晓航道:“下令军队不要追就行。”
韩庆摇头道:“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因为打仗是有胜有败的。一个出色的将军,不应该只想到胜了会怎么样,还应该提前想清楚,自己如果败了会怎么样,从哪里逃跑比较快。”
林晓航想了一下道:“所以,你是说可能他们会派兵把守海客楼附近的险要地形,为自己撤军留下后路?”
韩庆点了点头道:“我并不确定,因为排兵布阵的不是我。但是我知道,以前我打仗的时候,没见过几个将军连这个都想不到。”说完,顿了一下道:“这次带兵的人,都有谁呀?”
林晓航饶有兴趣道:“你竟然不知道?”
韩庆正色道:“是,我的确是好打听,并且知道很多事情,这和一个隐居的人格格不入。可是我这才刚到,我又怎么会知道呢?”
林晓航笑道:“带兵的是朔王座下两名大将。一个是沙场宿将卢琼仙,一个么,我想你如果见了他,说不定会下跪呢?”
韩庆大声道:“胡说八道,我韩庆怎么说也是个响当当的汉子,跪天跪地跪父母,怎么会跪一个可能只能算做晚辈的人?”
林晓航好整以暇道:“是一位少年将军。很多人都以为他年少得志,可是事实上,他有很多年在军中并不能大展宏图。甚至,他在京城受尽了白眼,尝尽了人世间的冷暖。后来,朔王慧眼识英才,他从此名震北野。本朝,像他这样有年轻又能打胜仗的将军,实在是不多。”
韩庆虽然一直住在九泉宫,但是他并没有瞎,也没有聋。而且,他还惦记着很多事情,很多人。所以,他一定在留意唐家后人的消息,林晓航一点也不怀疑。甚至,林晓航认为,就算他在这天下的任何一个角落,他都会想办法去探听唐家的消息。
果然,韩庆听了林晓航的描述,神色大变,看了林晓航一眼,又看着那远处的军营,说不出的神往。
过了很久,韩庆道:“那小子穿上铁甲,可还威风?”
林晓航点了点头道:“虽然还比不上京城古楼上的风采,可也是一派正气,令人心折。”
韩庆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