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的,不可染指的女人。这是因为他们更像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们,总是远离了很多常人的苦恼,却也多了许多常人没有的苦恼。
世间如果以苦恼来将人群分,实际上也是非常合理的。“农人苦久旱,商旅苦盗贼,从仕苦社稷,浪子苦别离”。这些似乎都只是自然之理,一直以来没有什么人去仔细的审视过。
裴严其实并没有多少仙风道骨,扔到尘世间的大街小巷,他看起来就是个标准的算卦先生。甚至,他这一身不修边幅,袖子污渍斑斑的道袍,更加让人怀疑他是个落难的算卦先生,因为算卦不准,所以缺衣少食。
海老板来自神秘的泥海中天,那你的人,据说都是半仙,他的武功,当然也不会差。
只见他把手中钢索抖了起来,在寒风之中突然变得像是一条很长的长棍。一棍挥舞下来,就像一条巨龙的威势。
饶是如此,在二人夹击下的裴严却并不狼狈,间不容发之际,他只是一挥手,海老板的钢索立刻飞了回去。
唐絮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精彩的对决,三人的武功都是她暂时还难以企及的。一招一式,看起来并不难,但是其威力惊天动地,都是几十年的打磨。
千幻狐突然从空中发掌,如同天上飞瀑落地,瞬间裹挟着一阵寒风,向裴严而去。
裴严眉头一皱,双腿扎稳,双手推出一掌。
双掌相交,千幻狐立刻飞身出去。而裴严也不能自若,双脚在雪地上犁开两条沟。
这时,海老板突然住手,也不夹攻裴严。
裴严看了看在空中轻轻坠落的千幻狐道:“千幻狐,你就算是胜过天下所有人,唯独不能胜,你自来多情。”
千幻狐落在地上,突然笑道:“道长果真是好记性,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你记得很清楚。”
裴严冷笑道:“所谓朋友妻不可欺,贫道一直深以为然。”
林晓航算是裴严的晚辈,可从来都不是朋友。裴严之所谓朋友,其实是另有其人了。
唐絮从屋檐下走了过来道:“我可以跟你们走,但是要交出东西,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千幻狐道:“小妹妹,我知道你是个很英雄的人,可是眼下的事情,你恐怕并不能左右。就算是我们,也只是赌一赌罢了。”
裴严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道:“你们的事情你们谈吧!”
说完,走回去拿起了饭碗,就好像刚才动手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e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