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道:“小子,为什么你总是什么事情都能简简单单的弄明白。你可知道,弄明白一件事并不难,难得是,你连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还能不能装作不知道。”
林晓航摇了摇头道:“很难啊!因为我,也不是个能够独善其身的人。”
霍刚一愣,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关键。林晓航他,有一个师兄是当朝太子,所以,他并不是局外人。所以,今天的事情,并不是与他无关。
林晓航见霍刚不说话,问道:“后悔来阻止我吗?”
霍刚摇了摇头道:“不后悔,我能出来阻止你,到现在为止还是一件非常明智的事情。这时为你,也是为我。你是局内人,而我,却比你更像是局外人,所以,我也可以很无所谓。只要,你不会这个时候就去得罪他,我就没有白费心机。”
林晓航笑道:“多谢霍前辈,看来,小子的确是年少轻狂啊!”
霍刚叹了一口气,站起来道:“该走了,说好下次见面要喝酒的,也不能白来呀!”说完,拿起林晓航桌上的碗,把碗底的一点酒喝干,然后走出门去。突然一个纵身,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罗伊和丁衡十分惊讶,不知这是什么人,居然有如此厉害的轻功。
林晓航看了看霍刚留在桌上的碗,拿了起来,只见桌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块很薄的金片。
林晓航正拿在手里端详,突然身后一人道:“这是一块令牌,从来没有人知道令牌的主人是谁。但是据说,只要是他们的人,见了这金牌,立刻就要听命令行事,就算是让他去死,那也应该毫不犹豫。”
林晓航回头,见唐絮已经换回了一副,戴上了面纱。
林晓航道:“从不知道主人是谁,为何听命?”
唐絮道:“因为,不听命的人,决计活不过酉时。”
林晓航没有任何表示,但是丁衡却大声道:“莫非,刚才的这位前辈,是想要加害与林少侠?”
林晓航摇头道:“丁兄弟多虑了,这金牌,可没说收到了,就要索命吧!”
说完,他还是不确定的看了看唐絮。
唐絮无奈道:“可事情就是这么奇怪,自从去年开始,金牌所到之处,无人能活。”
林晓航皱眉道:“金牌的主人既然已经立下了规矩,为什么出尔反尔呢?”
唐絮摇头道:“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申时和酉时,都是属金。而金牌杀人,正是在五行属金的时辰里杀人,所以,申时,马上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