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够当我是朋友,让我帮助你,这,本来就是我柳文彬的荣幸。如果我做事不忠,岂不是太不争气了吗?”
林晓航叹息道:“柳文彬,你只是一个,入错了行的人,并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
柳文彬很欣慰似的点了点头道:“谢谢。”
林晓航道:“别的先不说,你先养好伤我们再说不迟。”
柳文彬点了点头道:“想来,这位姑娘带回来的消息,应该已经足够你听很长的时间了。不过,眼下,你真的不能往前了。”
林晓航点了点头道:“要下雪了,我们本来就应该缓一些的。”
柳文彬被人送走之后,林晓航无奈道:“江湖上武功胜过他的人并不是随处可见,而且他有一身惊人的轻功,我想知道,是谁把他打成了这个样子?”
唐絮道:“他,先是在海客楼附近被人追杀,没法会海客楼。后来,他便一路跟了来,结果路上,先后被人杀了三次,没死,也是仰仗一身轻功了。不过最后一次,他是被人偷袭,再加上本来就有伤,差一点就死掉了。我救了他,但是没能救和他一起的另外一个人。”
林晓航惊讶道:“谁?”
唐絮看着林晓航,一字一顿道:“你的朋友,毛栋。”
林晓航骤然睁大眼睛道:“毛大侠,怎么可能?”
唐絮点头道:“的确,他那么多的朋友,而且总是在一起,怎么会被人杀掉呢?可是如果,他的朋友背叛了他,那就很难说了。”
林晓航实在想不出来,到底毛栋的哪一个朋友,会选择背叛。
唐絮叹息道:“我说过,你交朋友一定要小心。左天来本来就是墨玉虎的仇人,再加上商人逐利,几十年的物欲,还能相信吗?”
林晓航心里,生出一种无言的愤怒。朋友背叛,比什么都更加惊人痛苦。林晓航一贯以为,左天来是一个极度洒脱的人,但是现在看来,当时种种,或许只是阴谋。不然,以左天来的武功,如何能被一个关押十几年的人,一掌重伤。他那样的人,怎么会任由自己的人马,在自己受伤之后各自四散。只是,这诸多疑点,林晓航从来没有想过,事后想起,却已经于事无补了。
慧尘宣一句佛号道:“阿弥陀佛,贫僧以为,这只是别人居心叵测,林兄待人以诚,并没有错。”
唐絮反驳道:“是,诚心诚意永远都不会错。但是在人心险恶之中,只会伤了自己。”
慧尘无法反驳,尽管在他这样的人心里,无论任何时候,人心总是应该向善。但是,唐絮的论断,又实在是不敢反驳,毕竟,趋利避害,也是人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