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战,都是杀头的罪。
林晓航看了看二人道:“惧战之罪,等回京之后再与你们算账。现在,把你们看到的,尽数告诉我们。”
两个士兵本就害怕得很,这一下更加是吓得瑟瑟发抖。只是怕归怕,他们宁愿磕破了头,也不肯说出,自己到底看见了什么。
封少秋冷冷道:“你们要是现在不说,等将军生气时,怕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封少秋见二人依旧是不停的磕头,但就是不说,心想,此二人必定有难言之隐。
封少秋道:“如果你们俩说出来,天大的干系,都有林将军替你们担着。以林将军之神武英明,你们难道害怕有什么疏漏,或者是叫什么人害了吗?”说到这里,封少秋伸手扶起二人道:“此刻说出来,万事都还来得及。要是你们俩被将军砍了,那也是罪有应得,但是要是累及了将军,那你们可就是不仁不义,也不忠了。到时候,就算是将军不计较,你们的妻儿,将无颜面对左邻右舍,你们的父母,将恨不能大义灭亲。你们想想,你们愿意这样吗?”
封少秋简直是一个攻心的天才,他几句话之后,这二人立刻动摇了。因为,一个人连死都不怕的时候,强迫就用处不大了,反而是这种劝诫,更加有用一些。
眼见这二人就要说了,突然,外面有人大叫道:“快来人,大事不妙了。”
林晓航听到这个声音,立刻冲了出去,那速度,快得实在是惊世骇俗。
原来,是一匹战马受了惊,拼命似的要将七小姐从背上摔下来。
林晓航一跃而起,将七小姐从战马上面抱起来,然后又落在地上。至于战马如何,他不曾管。
林晓航最近事情不少,心里有些烦,这时见七小姐兀自顽皮,无奈道:“干嘛不好好呆着,这战马烈得很,须不是你家良驹。”
七小姐笑着点了点头,伸手抓了一下林晓航额前的头发道:“最近你很忙,没想到我却又给你添麻烦了。”
林晓航叹了一口气,将七小姐放了下来,惊讶的回头道:“我妹妹怎么也在这里,难道竟是和我们七小姐一起试骑战马吗?”
赵环燕摇了摇头道:“一起,那倒是一起的,至于其他,那就不好说了。”
林晓航不想和她们两个百无聊赖的丫头做计较,于是笑道:“行了,你们别乱跑。有时间你们可以去多帮帮谭燕,她最近,可是最忙的了。”
可能这句话对于七小姐来说不甚中听,总之她没有回答,翻了个俏皮的白眼。转身拉起赵环燕就走。
林晓航见二人离开,笑脸立刻消失,走进去之后,却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