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如何?”
直接去问一个人的出身,这于情于理都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但是白渊,却还是问了出来。
赵环燕道:“算是很不错了。”
白渊道:“那你,就不能理解我的难处。”
赵环燕发出一声从心底而来的笑,不欢不痛,只像是一种叹息,很让人感同身受。
白渊一愣,一个出身很好的人,难道真的能够理解自己嘛!
其实,赵环燕想起了张世白。不管现在她怨不怨,痛不痛,或者是否怀念,都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最重要的是,张世白这个人,将长时间的,留在心里。
二人沉默了一会,白渊突然道:“那位唐姑娘,真的名花有主了么?”
赵环燕点了点头道:“没错。”
白渊怅然若失道:“那个人,是谁?”
赵环燕当然不会说出来,于是笑道:“你可不要套我的话,我可是守口很严的,不如你自己去问她吧!总之,那是一个让人永远不想和他比较的男人。”
白渊点了点头道:“我明白,看来,那一定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我不做比较,但是如果你说的那个人和我一样的处境,他会怎么样?”
赵环燕摇头道:“这是无法比较的事情,但是他充满了智慧。忘恩负义的事情他不做,辜负本心的事情他也不做。当然,他未必能做的很好,但是一定做到令人惊叹,令人说不出不好。”
说完,赵环燕失去了兴趣,信步在园子里散步。
白渊反复咀嚼之后,叹一口气道:“真丈夫该做这样的事情,但是,活着,却很难不苟同凡情。”
所谓凡情,未必都是不好,世间纵然有很多沾染情字的东西变得很不好,可是没有情,那一定更不好。凡情,可以包括人情世故,贪欲色心,但是恩义爱情,才真的令世间精彩。“苟同”一说,只是白渊出于无奈,出于自己不能忘恩负义,只能辜负自己本心的无奈。
苏寒和宋彦秋,自己做好了准备,等唐絮那边探到了消息,立刻就可以动手了。但是,这个过程可能会比较漫长,因为唐絮进入拂云山庄探听消息,那是非常不容易的。林晓航说,人就在拂云山庄,可是到底在哪里,他们没有丝毫的头绪。
林间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宋彦秋立刻站起来,捏紧铜棍。
这时,一个书生走了过来道:“在下韩庆,见过二位。”
宋彦秋一愣道:“好哇,原来是你,正